它還嚶嚶叫以求誇獎。
商晚棠一臉黑線，捂住它的嘴，“小聲點，我們公司不準寵物入內。”
商蛋蛋：委屈。
黃姣正好奇她怎麼不說話了，把頭探了過來，“在包裡找啥寶貝呢。”
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商晚棠招手讓她湊近點，“給你看我撿到的可愛小東西。”
黃姣懂她眼色，馬上把位置挪了挪。
兩人鬼鬼祟祟湊在一塊兒。
黃姣面露興奮，感覺呼吸都急促了，等她的手緩緩展開。
然後——
商晚棠手心裡給她展示了一團空氣。
黃姣：“？？？”
居然被她的演技給騙了！裝的跟真的一樣！
商晚棠搓著商蛋蛋的腦袋，小聲道：“可愛吧？老黏人了。”
黃姣敷衍了事，“可愛可愛。”
“你要不要摸摸它，它不咬人的。”
黃姣心想這都騙到手了還裝什麼裝，卻撞見商晚棠完全發自內心偉大的母性光輝的神情，她的手指還勾勾空氣。
好像……那裡真有一個東西。
雞皮疙瘩起一身。
黃姣自知商晚棠不會對她開這麼大的玩笑，於是假裝淡定，邊上手摸了摸空氣，顫抖著嘴唇問：“對了，上次你不是說要去複查嗎？結果咋樣。”
……
烈陽白晝。
莫梨蹲在小橋邊掰饅頭，幾條花白大錦鯉在水裡鑽來鑽去，一張嘴黑黢黢的，笨拙吞吃著饅頭的碎屑。
不遠處，兩個大人站在一起在聊天。
偶爾將視線投過來看一眼。
陳竹予今天沒出外勤任務，她身材高挑，起碼有一米八多，穿著自己的便服，往那一站，就有種無形的威懾力。
她的對面，是莫梨的母親，莫莘。
莫莘順了順耳後亂髮，聲音平靜，“我想我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已經跟我丈夫分居多年，根本不可能憑空冒出一個女兒。”
陳竹予：“不，據我所知，你應該為你的女兒打造了一間公主房，還給她買了很多童話故事書和漂亮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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