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咳咳兩聲，吸了一口煙，眼神似刀剮了他一眼。
“我什麼也沒說。”他捂住嘴巴，立馬耷拉下腦袋。
越是這麼欲蓋彌彰，越有問題。
不過也不關她事。
她只是個無辜捲入的路人而已。
回到家，換上拖鞋，陽臺吹來燥熱的風和底下的喧囂，一想到這棟樓有了人命她就渾身不得勁，她快速走到陽臺那邊，把窗戶死死關上。
只是剛關上，她就摸到一手粘液，納悶舉起手看，那些粘液又迅速被太陽烤乾了般，在視線投過來的一剎那，不留一點痕跡。
“歡迎回來。”
耳旁炸響起一道聲音。
商晚棠轉頭，她的黑手套鄰居就這麼站在陽臺上，與她保持一樣的姿勢。
他們房子捱得近，陽臺中間也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關上紗窗，能夠無障礙交談。
商晚棠問他：“你昨天什麼時候回的？”
白淵向來對她有問必答，“凌晨三點二十四分五十三秒。”
商晚棠：“？”
本來以為祂可能會隨便說個大概時間段，比如昨晚啊凌晨啊早上啊，沒想到祂能精確到秒。
她愣了一下，“哦哦。”
又想到趙瘌也是凌晨死的，幸好是自殺，要是他殺她的鄰居萬一回來剛好撞見了殺人犯，也太倒楣了。
“也不知道趙瘌為什麼要自殺，搞得整棟樓租客都人心惶惶的。”商晚棠看著樓下人滿為患，嘆了口氣。
白淵語氣微揚，“他死了你不高興？”
“我為什麼會高興啊。”商晚棠被他這直白的發言嚇了一跳，生怕樓下的警察聽到後直接衝上來把她扭進派出所，“雖說我跟他有過節，但也不至於咒他死。”
“真奇怪。”祂說。
商晚棠又好氣又好笑，“警察沒有抓你去盤問？”
白淵：“沒有哦。”
商晚棠不解，憑啥區別對待，不審祂？
下一秒她就想明白了。
白淵新搬進來，幾乎沒有跟除她以外的其他樓層租客交流過，問他也是白問。
這樣也好，剛搬進來就遇到這種倒楣事，能不被牽扯到已經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了。
不像她，還跟死者有過過節，縱使她自詡不關她的事，可誰又能保證晚上不會做噩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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