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看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商晚棠嘴角一抽，點點頭。
然後把藥拿了過來。
常玥看著空空的手心，比較關心一個現實問題，“還有的治嗎？”
商晚棠塞藥的動作停了停，嘴裡咂摸著這句話怪得很。
一個精神病整得自己跟得了絕症似的。
於是皮笑肉不笑，“肯定是有的。”
常玥似乎有點可惜，嘴裡卻說著：“那挺好的。”
看起來敷衍得沒邊了。
兩人又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商晚棠把包裡的東西整理好，確定沒丟什麼東西后，將它抱在手上，抬腿打算去地鐵站。
還是常玥先開口，“你家在哪？”
商晚棠下意識面露警惕，“我家養了一隻兇猛大狗。”
常玥：“……”
她臉漲通紅，“誰要去你家偷東西了！你不是要回家嗎？我有車可以送你回去！”
她眼裡透露出“真有那麼好心？”的狐疑，常玥氣不打一處來，她的名牌包被她晃得丁零噹啷響，左掏右掏終於掏出一個名牌車鑰匙，炫耀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別想太多，坐我的車可是要按市場價收費的。”
啊，這麼一來就踏實多了。
不過說好的送呢？送怎麼還收錢？
差評！
不過不坐白不坐。
商晚棠掏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額打車券，“這券就當用在你這了，再加上同學友情價，打個五折不過分吧？”
常玥快要昏過去了，這麼一來零零碎碎算來她這趟只賺兩塊五毛錢！
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可商晚棠完全不當回事，要是別人感受到被羞辱了，那指定不是誤會，而是她故意的。
沒辦法，她有點小心眼。
“上車。”常玥一字一頓咬牙把這兩個字吐了出來。
常玥向來都比較精緻，車內的淡淡香水味像清甜的糖果，詭異緩解了一些暈車帶來的不適。
常玥熟練掏出一枚口香糖，放嘴裡嚼吧，“看起來這些年你過得不是很好嘛。”
商晚棠懶散閉上眼睛，“還行吧，比以前上學時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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