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過去，留下了溼潤的唾液。
剛滴落血液的手套乾乾爽爽，如今指尖卻溼了一小片。
大概三分鐘後，確定她好好把祂的血液消化後，祂才解除了催眠。
“唔……”眼睛逐漸清明的商晚棠腦袋頓頓的，看著鄰居，“我在哪……怎麼頭這麼暈……”
“暈就好好休息哦。”白淵磨蹭著溼潤的手套，會心一笑。
嗡——
在祂說完後，又是一陣耳鳴。
感覺有雙大手在她的肚子裡不知輕重地瞎攪和。
商晚棠終於忍不住胃部的反覆抽搐，吐了出來。
好死不死，還吐到對面鄰居身上了。
白淵：“……”
吐完後，胃部緩解了很多。
只是清醒得差不多的商晚棠一抬眼，就看到鄰居身上的慘狀。
商晚棠：“……”
冷靜！
她告訴自己。
一定要冷靜！
只是吐了人家一身而已，又不是拉了祂一身！
啊啊啊啊不行，無論怎麼安慰自己這場面都太糟糕了啊啊啊啊啊！！
商晚棠心裡的小人崩潰大喊，她唇瓣顫抖兩下，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挽回一下。
白淵見到她一張嘴。
又後撤了兩步。
看起來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對不起。”商晚棠雙手合十，被臭味燻得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看，“你把衣服脫了吧，我幫你洗了。”
……
翌日。
起床的商晚棠，先是坐在床上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才挪下床，收拾好東西去上班。
昨晚社死的場景歷歷在目，她最後想要把鄰居的衣服扒拉下來，卻以失敗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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