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棠側頭看去，果真見到了常玥的臉。
從昨天住進民宿時，她就發現了這裡面的構造簡直跟常玥朋友圈裡發的一模一樣。
不過她當時沒看到人，也就沒有多想。
只不過她現在的模樣並沒有同學聚會時見到的那般精緻，雖然化了妝，但依舊遮不住她眼下的烏青發黑，臉頰也消瘦了一點，臉色蒼白，沒打腮紅，只塗了一點裸色的口紅。
商晚棠把牙收了回去。
常玥見她平靜下來，把手放下，帶著點顫音，“你是真的對吧？”
商晚棠：“什麼真的假的？”
“噓噓，小聲一點。”常玥皺著鼻子，連忙提醒她。
商晚棠眨了兩下眼睛。
常玥見她聽進了自己的話，撥出一口氣，又摸了兩下她的手臂，才緩緩道：“有溫度……應該是真的。我昨天看到你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你……”
她說話停了一秒，表情錯愕：“你不會是看到我的朋友圈找過來的吧？”
“那倒沒有，純屬巧合。”商晚棠毫不留情扼殺了她的可怕猜想，繼續道，“你先說重點，你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她遇到個假的自己吧。
這橋段有點惡俗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千萬別害怕。”常玥嚥了下口水，聲音倒是鏗鏘有力，“這間民宿有鬼！”
商晚棠：“……”
也不必突然丟擲這麼大一顆炸彈。
見她神色不變，常玥越來越急，“是真的，這裡的鬼會幻化成一個你熟悉的人，我跟她相處了兩天才發現不對勁！”
商晚棠：“哦，熟悉的人是指假的我啊？”
“關你屁事！”常玥惱羞成怒。
然後她又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大，連忙又降低了聲音，用氣音湊到她耳邊說：“而且鬼還不止一個！它們都會幻化成你的朋友家人。”
“比如說我遇到的，就有我爸、我媽、我小姑、我三姨、我大表哥……”她開始掰著手指數。
商晚棠：“。”
這是全家出來旅遊團建了。
她道：“那你蠻厲害，這麼多鬼圍著都完好無損。”
常玥臉上微微泛紅，“他們又沒傷害我。”
商晚棠：“那你害怕什麼？”
常玥：“比傷害我更可怕好嗎，我小姑都癱瘓好幾年了，這兩天‘健步如飛’給我送早飯。不過是用四肢爬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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