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查的日子剛好就安排在她結束瘋狂幻覺之後的第二天。
商晚棠輕車熟路找到了老醫生的辦公室，拿著掛號單走了進去，坐下。
今天看診室只有她們兩人。
老醫生的學生不在。
看著老醫生翻出她的病歷，顯然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不過他顯然準備得不夠。
“你是說你們公司來了一個邪教且會下蠱的恐怖分子差點把你的同事一鍋端了？你還把人家幻想成一個長著紅蟲腦袋身體扭曲的人形怪物並且三拳打爆了他的腦袋？”
老醫生總結能力很強，可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這個說法啊！
商晚棠：“對，差不多就是這樣。”
“等等，你已經確定他是給你同事下蠱了嗎？要知道現在這個說法都還沒被完全證實。”老醫生開始質疑她的說法。
“應該是吧。”商晚棠有點不太好意思，“這其實都是我根據那些幻覺猜測出來的，再結合現實，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原來是猜的啊，差點就被病人帶偏了。
老醫生放下心來，看著她語重心長道：“精神病最忌諱的就是在幻覺中尋找答案，你越是糾結你那些幻想出來的東西，反而越不利於你病情的恢復。”
……
辭職這事暫時還沒著落。
李經理也是受害的一員，不過他經驗多，老奸巨猾，沒被完全洗腦成功。
所以當時勸退的事，還是夾著他幾分真心的。
沒針對她個人而已。
知情人士透露，因為現在他們這個行業下行，市場萎縮，營收虧損過於嚴重。
裁員是必經之路。
人事部道：“主公司都裁了十幾個呢，工資也降了一截，我們這邊也得裁。”
只是她沒說的是，裁員名單本來已經出了，裡頭根本就沒有商晚棠的名。
這波，是她運氣太差，陰差陽錯下，做了“替死鬼”。
誰讓江河這個邪教頭子就盯著她整呢。
出來，關上門，商晚棠心裡已經清楚，不管有沒有外界影響，這件事其實已經定下了。
上頭可不會管辭退的是誰，只看結果。
她又不是骨幹員工，辭退賠償點錢也就過去了。
可就是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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