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嗚咽著,看著她指了過來,惡狠狠呲牙。
怪兇的。
“是的,她是我的病人,目前情況很不穩定,每天都要跑出來一次。”徐醫生插兜,像是在開玩笑,“不過她的病症真的跟你很像,說不定你們可能會有什麼共同話題呢。”
商晚棠想笑,卻笑不出來。
只覺得這個醫生的情商非常低。
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跟咒她又有什麼區別。
徐醫生也在說完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上露出悻悻之色,而後找補道:“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的情況比較特殊。”
商晚棠:“呃……”
這句話也好不到哪去,越解釋越亂。
兩人不熟,徐醫生也不負責商晚棠這個病人,所以在尷尬冷場下,他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更何況還有個病人在場,當務之急應該是將其趕快壓回去才是。
跟徐醫生說了再見,商晚棠又散了一圈,才在護士的催促下,走進了病房。
躺在床上,空氣中的消毒水味像是從地板和牆壁滲出的水汽,一呼一吸之間全是這種不太舒服的藥水味道。
護士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疊試卷。
“還沒睡著吧?來做一套試題,如實填寫就好。”
商晚棠接過來一看,上面的題目就像是網上會出現的那些測試題,不過更嚴謹一點,她邊做邊思考,不知不覺,很快就寫完了一整套。
遞給她時,商晚棠問:“這裡允許探視嗎?”
她也是第一次做精神病,問一嘴也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網上都快把精神病妖魔化了,整得跟監獄一樣。
護士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配合的病人,笑容很親切,“當然可以啦,我們醫院還是很人性化的,只是對重症區那邊看管比較嚴。”
有了確切的答案,商晚棠心安了不少。
待護士走後,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處在陌生的環境導致她所有的感官都不自覺放大,門外走廊的推車聲和窗外“沙沙”的樹葉吹拂聲擾得她有點心浮氣躁。
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掏出手機,黃姣似乎早有預料,知道她會無聊後,給她發了很多搞笑的影片和圖片,隨後問她具體的病房。
商晚棠把位置發了過去,滾到一邊,舉著手機,開始翻看商蛋蛋的照片。
手機拍出來的依舊是邪惡的章魚足模樣,但誰手機裡沒幾張毛孩子的醜照呢。
嗯……就是這些照片在幻覺裡醜得有些過頭了。
翻來翻去,卻剛好翻到一張把白淵衣角拍進去的照片,應該是祂剛遛狗回來,被她不小心抓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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