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棠快步衝到窗戶面前，探頭去看。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綠草地依舊鬱鬱蔥蔥，修剪整齊的低矮灌木叢維持著挺拔的姿態，沒有被壓塌的跡象。
蝴蝶結那麼一大活人呢！
是跑了還是消失了？
商晚棠把頭又伸出去一點，左右看看，想看她是不是吊進某間病房了。
卻聞到一股惡臭。
窗臺有一片黏糊糊液體的痕跡，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腥臭和腐爛味道。
只是聞到一次，商晚棠就受不了想要乾嘔。
忍著這種嘔吐欲，左右看看，把周遭看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
她問白淵：“剛剛是有個人從這裡掉下去了對吧？”
她得保證這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覺。
白淵看起來情緒不佳，但還是點頭，“嗯呢。”
商晚棠閉上眼又睜開，緩了好一會兒，按響了鈴。
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問她需要什麼幫助。
商晚棠組織了一下語言，簡明扼要說了這件事。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對的，她還特意指了指那個窗臺，被掰壞的鎖以及那留下惡臭的液體可以作證。
能調到這個院裡的護士都經過培訓，第一要義就是要學會辨別患者的胡話，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哪有人從三樓跳下去後消失的？又不是搞什麼行為藝術。
但為了工作不被投訴，她還算盡職盡責走了過去檢視。
只是剛靠近。
她就聞到一股腐臭。
臭得她靈魂都開始發顫。
這個味道……
不會錯的，只要有人曾經聞過，那麼絕對可以輕而易舉辨別出來。
——是屍臭。
還不是很新鮮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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