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秦家那個小雜種二話不說就把我死裡打!”
聽到蘇天陽這麼一說,羅彬恨的咬牙切齒。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那晚銘軒死在孟家後,秦霄帶著武管局的人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將此事攬到自己身上,其目的就是為了給林風打掩護。”
蘇天陽說道。
羅世海則是陷入沉思,沉默不語。
“羅兄,你不是還在疑惑,為什麼京都那個沈司長原本對餘秀琴這女人愛搭不理,可是後來卻突然轉變態度,開始向著餘秀琴?”
望著陷入沉思中的羅世海,蘇天陽緩緩開口說道。
“蘇兄,你的意思,難道也是因為林風嗎?這……這不可能吧……”
羅世海很顯然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不過略帶遲疑的話語,說明他心中對這個說法還有些懷疑和不確定。
“不可能?呵呵,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京都來的沈司長,壓根就不是向著餘秀琴,而是在向著林風呢?”
蘇天陽冷笑。
“什麼?”
羅世海猛的一驚,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京都商協司的副司長,這是何等的大人物?為什麼會突然臨時起意來明海這塊鳥不拉屎的地方?難道這事兒羅兄你就沒有好好想過嗎?”
蘇天陽看了羅世海一眼,聲音中也是帶上了一抹凝重。
“難道也是林風?這絕對不可能!那林風是個什麼東西?這個小雜種在我們明海過了兩年流浪漢一樣的日子,一個撿破爛的流浪漢,怎麼可能會值得一個京都的副司長專門跑過來?蘇兄,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撿破爛的流浪漢?”
蘇天陽搖了搖頭,心底有些瞧不上羅世海,論起城府和心計,羅世海終究還是差了些,嘆了口氣之後,蘇天陽帶著反問的語氣看向羅世海:“羅兄,一個撿破爛的流浪漢,能殺了陳宗文?能讓秦家這麼為其出頭?秦霄此子更是心甘情願的幫其擔下殺害銘軒和陳宗文一事,便是在酒吧裡,也毫不猶豫的選擇為其出頭,打斷了羅彬侄兒的雙腿?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
“我……我還是覺得你這個說法有點太……太離譜了!”
羅世海仍舊有些懷疑。
“你不會不知道,林風此子,來自京都吧?而且,你好好回憶一下,那個京都的沈司長,是不是在林風和孟家那個小賤貨結婚的第二天就匆匆趕過來的?是不是在看到包廂裡的林風此子之後,對餘秀琴的態度才開始轉變的?這陣子明海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了,我想了很久,最後發現如果把所有的事情和林風此子聯絡到一起之後,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說得通了!”
蘇天陽緩緩開口,目光落向羅世海:“我雖然現在還猜不出這個林風和那位沈司長到底什麼關係,但是能讓秦家這麼做,能讓一個京都的司長臨時起意專門過來明海,此子的來歷和底細,恐怕不會簡單了!你打上了孟清瑤的主意,卻唯獨漏算了林風此子,否則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羅世海此刻已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雖然他下意識的覺得蘇天陽所推測的這些有些荒唐,可是真正讓他後背發涼的是,正如蘇天陽所說的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林風聯絡在一起,現在回頭去看去想的話,確實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蘇兄,這些歸根結底都是你的猜測,還……還有別的證據嗎?”
羅世海深吸了口氣問道。
“自然是有!你自己看吧!”
蘇天陽點開手機上的幾張照片遞給羅世海:“這是前天晚上,秦向陽招待那位沈司長的酒店停車場拍下的照片,孟家和林風此子也去了,如果不是林風和這位京都來的沈司長有什麼關係的話,孟家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