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去接那把軍刀,而是微微垂眸,看著徐雲毫,神色認真的說道:“以後,徐家還是你的徐家,我不需要你給我做牛做馬,我只希望你記住一件事。”
“林先生請說!”
徐雲毫抹了一把眼角,抽著鼻子,話語中帶著一抹決然。
“記住今晚你的感受,我不希望幾年後,看到有下一個徐雲毫出現,也不希望看到你成為下一個徐斌,如果有,你應該明白自己的下場。”
林風看了一眼徐雲毫,說道。
“林先生的話,雲豪謹記在心,必不敢忘!”
徐雲毫沒有絲毫遲疑,重重點頭。
“那就開始吧,做你該做的事情。”
林風輕聲丟下一句話,就轉身,目光落在人群中與徐家人格格不入的齊泰身上。
這傢伙西裝革履的,就像是羊群裡站了個打著髮膠的卡皮巴拉,想不被注意到幾乎不可能。
而看到林風的目光望過來,齊泰整個人如遭雷擊,心中叫苦不迭,連忙低下頭自我安慰。
“不是在看我!不是在看我……”
齊泰嘴裡快速的低聲碎碎念著。
“唸叨什麼呢?”
猝不及防,林風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
齊泰猛的一個哆嗦,雙腿一軟,直接噗通跪倒在林風身前。
“你跪什麼?”
林風皺眉,眸子微微發冷,指著高月柔:“這姑娘是你讓人抓來的?”
“啊?”
齊泰一愣,隨後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手擺的像電風扇:“不不不不,不是我!跟我沒關係,這位兄弟,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幹工程的,徐衍成逼著我過來的啊……”
“幹工程的?”
林風一臉意外。
“對對對,主要是做房產、旅遊開發的,兄弟,你可別冤枉好人,天地良心,我齊泰掙的都是乾淨錢,每年還都資助十幾個女大學生呢。”
齊泰拍著胸脯,點頭如搗蒜,信誓旦旦的衝著林風保證。
林風打量了齊泰兩眼,一指高月柔:“帶她去屋裡,好生照應著,你能不能活,這丫頭要是哭出來一聲,我就把你頭給擰下來。”
“是……是是是!”
齊泰連滾帶爬的衝到高月柔跟前。
“林大哥,我……我跟你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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