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家開車抵達崖坳縣第一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
停好車之後,張明還有趙揚將自己身上的作戰服換了下來,而後和林風一起,在高月柔的帶領下,幾人來到醫院的重症病房。
高月柔的父親高懷亮就在病床上躺著,整個面色呈現一股不正常的慘白。
看到自己的父親之後,高月柔再也忍不住,抓著高懷亮的手腕哭了起來,父親還在重症病房躺著,她自己卻被騙去了徐家,留著重傷昏迷的父親一個人在這裡,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
“你們是病人家屬?”
這個時候,病房外,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氣沖沖看了幾人。
高月柔剛要說話解釋,林風就拍了拍她,然後衝護士說道:“我們是!”
“有你們這麼做家屬的嗎?病人傷情這麼嚴重,你們一個留在這照應的人都沒有,真是不像話!”
這名年長些的護士對林風幾人說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呵斥。
張明和趙揚都被訓的直撓頭,想說什麼,可是看了林風一眼之後,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抱歉,我們去籌醫藥費去了!”
林風沒有任何因為女護士的訓斥而感到生氣的意思,反而帶著些愧疚衝著女護士說道。
“你們啊,實在不行先把定金交上,這病人傷情很重,如果再拖下去,能不能醒過來就真不好說了!醫藥費不是小數目,你們能下定決心治,這份心就很難得了。”
聽到林風說去籌醫藥費了,女護士嘆了口氣,眼中帶著一抹不忍和同情,在醫院幹了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因為治病而傾家蕩產的了,也見過太多因為治病和錢在醫院裡一家人鬧的不可開交。
眼前這幾個年輕人能大半夜的去籌錢治病,就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人,所以說話的時候,女護士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我現在去繳費!能不能立刻安排手術?”
林風衝著女護士問道。
“應該沒問題的!”
女護士一聽,開口說道。
“大姐,繳費視窗在哪兒,辛苦你帶我去一趟!”
林風聞言點點頭,衝著女護士說道。
“你跟我來!”
女護士心腸還是很好的,聽到林風這麼說,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急匆匆的帶著林風下了樓。
很快,女護士帶著林風來到了隔壁樓一樓的繳費視窗。
“小夥子,你先交個五萬的定金,等手術完,醫藥費你們再慢慢湊,怎麼樣?”
女護士擔心林風的錢不夠,開口說道。
“全部的醫療費要多少?”
林風卻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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