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來電顯示備註是姐夫。
而肖禮泉的這位姐夫,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崖坳縣的縣首,王澤偉。
正是靠著姐夫王澤偉的權力,肖禮泉才能坐上這個院長的位置。
“麗麗,你先出去,你的工作我會想辦法的!”
肖禮泉拿起手機,先是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年輕實習女醫生,開口說道。
“院長……”
年輕女醫生卻是有些不甘心,有點不情願。
“出去!”
肖禮泉有些不耐煩,話語急促的說道。
看到肖禮泉這副模樣,女醫生不敢再說什麼,只好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後默默的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等到年輕女護士離開之後,肖禮泉這才按下了接通鍵,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肖禮泉就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
“禮泉,怎麼回事?這麼久才接電話?”
電話裡,傳來王澤偉不滿的聲音。
“嘿嘿,姐夫,這不是有點工作處理,沒注意看手機!這大半夜的,姐夫您怎麼給我打電話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肖禮泉有些心虛的笑道。
“廢話,沒事的話我會找你?老子告訴你,你在醫院裡少弄些烏煙瘴氣的事情,這兩年投訴你的舉報信,我都找關係給你壓下來不知道多少了!”
王澤偉冷哼一聲,呵斥道。
“明白明白,姐夫,這不是有您呢,您放心,過幾天我就把您那筆分紅給您送去。”
肖禮泉小心翼翼的賠笑道。
“這事兒以後再說,我問你,你們醫院前幾天接到的那個出車禍的傷員高懷亮,現在情況怎麼樣?”
王澤偉聲音凝重,問道。
“還能怎麼樣,在病房裡住著呢,姐夫,怎麼了?”
肖禮泉疑惑的問道,從王澤偉凝重的語氣中,他敏銳的察覺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還沒死?你怎麼辦事兒的?老子上次問你,你不是說以高懷亮的情況,活不了兩天嗎?”
王澤偉大怒,衝著肖禮泉質問道。
“這……誰知道這賤骨頭命這麼硬,好幾天了還沒嗝屁。”
肖禮泉一臉無奈。
“你這個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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