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自有辦法!崖山這塊武道實力厲害的人,可不只有一個徐家。”
王澤偉輕哼一聲,語氣微頓,隨後開口繼續說道:“你聽好了,給我盯緊了這小子,我需要你做到,任何時間都知道這小子在哪個地方,在幹什麼,明白嗎?”
“不是,姐夫,我一個醫院院長,你讓我在手術和醫藥上動點手腳我還能給你辦了,這跟蹤人的事情,你讓我怎麼給你辦?我也不擅長啊……”
肖禮泉一副為難的語氣。
“廢物東西,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擅長什麼?”
王澤偉憤怒的罵了一句,隨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特麼不玩女人我玩什麼?還特麼好意思說我?你玩的還少啊?”
肖禮泉沒好氣的衝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嘀咕了一句。
與此同時,崖坳縣政務辦公樓旁邊的酒店裡,王澤偉同樣的從女秘書身上爬起來,胡亂披上了衣服就出了酒店。
這個酒店,是王澤偉故意讓人建在政務辦公樓旁邊的,為的就是方便自己享樂,和小舅子肖禮泉,二人可謂是臭味相投。
出了酒店之後,王澤偉就匆匆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掏出一把鑰匙,開啟辦公室櫃子的一個暗格。
暗格開啟後,裡面露出一個烏木雕成的木牌。
看到這個木牌,王澤偉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林風是吧,老子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可是你既然敢調查高家的事情,那就是你活得不耐煩了。”
隨後,王澤偉拿著木牌轉身離開,下樓之後,開著車不知道往哪個地方去了。
另一邊,凌晨一點左右,林風讓秦向陽從明海市調過來的市醫院專家終於趕了過來。
經過討論之後,很快就敲定了治療方案。
林風原本以為肖禮泉這裡肯定想辦法阻撓對高懷亮的治療,畢竟手術還要在這家醫院做,肖禮泉身為院長,想要阻撓治療過程的話還是很容易的,隨便從醫療裝置和藥物上用點手段就能做到。
林風心裡已經做好了決定,如果肖禮泉敢這麼做,那麼他絕不會對肖禮泉客氣。
讓林風出乎意料的是,肖禮泉這次老實的不行,非但沒有阻撓,甚至在整個過程中極為的配合。
這讓林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高懷亮的手術能夠順利進行就是好事。
手術過程中,高月柔緊張的在門外等著,林風和張明還有趙楊自然不可能扔下高月柔去休息,索性也就在外面陪著高月柔。
三人陪著高月柔在醫院熬眼的時候,王澤偉已經開著車,來到了鄉下一處不起眼的農院中。
下車之後,王澤偉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跟著自己之後,這才走到農院的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院子裡,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
“是我!”
王澤偉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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