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也不能騎人身上打啊!”
蘇令嫵見蘇令棠過來,趕緊拉著自家媽許美麗躲開,省得肚子出了什麼事情賴到她們身上。
“媽,咱離大肚子的遠點兒,要是被賴上,就是張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蘇令棠挺著肚子走到杜麗娟身邊,想要將人拽起來,“媽,你怎麼樣?”
“媽沒事兒,我自己起來。”杜麗娟沒有拉女兒,而是自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許美麗,你可狠!”
杜麗娟說話間扯動了臉上的肉,疼得齜牙咧嘴。
許美麗整理了一下衣裳和頭髮,瞥了一眼蘇令棠。
看到杜麗娟狼狽的樣子,許美麗心情無比舒爽,“杜麗娟,我告訴你,嘴巴在不乾淨,我還打你!”
“你們母女倆都在這裡呢,我明確告訴你們,想要我女兒免費給你們藥是不可能的!”
“想得倒挺美的,那些藥可是我女兒花了好大的功夫弄出來的,買藥材,炮製藥材,熬製煉製,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每失敗一次,都是在燒錢,那都是錢堆出來的成果,你們空口白牙的就想白要,咋不做夢美死你呢!”
“你咋不說去醫院看病不花錢呢,你們去醫院看病治病都知道要花錢,怎麼輪到我女兒是大夫,就要白白給你藥吃,不給就是無情無義,冷心冷肺,這是哪來的道理?”
許美麗說完,蘇令棠和杜麗娟都不吱聲了。
家屬院的人也都沉思著,確實是這麼回事兒啊。
其實許美麗不光是在說給杜麗娟母女聽,也是在說給大傢伙聽。
大家都只看到女兒賺錢,當大夫很體面,工資高,可是哪裡看到了她的辛苦。
在家時手不離書,看完這本看那本,買不完的藥材,每次看到女兒又買了那麼多藥材,她都替女兒心疼錢。
可她也知道,不動手嘗試,哪能做出來好藥。
有些人倒還好,治了很感謝,但有些人就是白眼狼,背後還要說些閒話,她聽著都來氣。
“那……怎麼說也是姐妹一場,又不是外人。”杜麗娟還是很不服氣。
“你們怎麼不說多花點錢跟我換藥,就當是給三個孩子的紅包了,說得到好聽,就只想著白佔便宜而已!”
蘇令嫵翻了一個白眼,我跟你們算什麼內人。
“那……那多少錢,我們換幾顆。”蘇令棠咬牙說道,只要顧沉舟能快些好,花點兒錢就花點兒錢吧。
這麼多人都說蘇令嫵醫術好,她倒想看看,蘇令嫵的醫術到底有多好。
“顧副營長的情況,需要歸元丹恢復身體元氣,重傷、失血之後,快速挽回氣血,不過這種藥的藥材非常難得,我也只做出來兩顆而已。”
當然是假的,蘇令嫵空間裡藥材堆成山,根本用不完,這種歸元丹,蘇令嫵空間裡多得是,自然不能說實話。
物以稀為貴麼。
況且她的丹藥值這個錢,就是看誰識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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