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唇角。
自己這麼努力修煉,以為能夠在萬劍山大會出盡風頭,將聶昭狠狠踩在腳下。
想讓對方知道,她聶施雲的天賦不低於任何一個人,也不低於她這個凰女,想讓她高看自己一眼,或者正眼看自己一次也可以。
可是,她竟然又突破了?
聶施雲眼中出現無盡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一直是她在追逐她的腳步,為什麼永遠只差一點,為什麼她從小對自己冷眼相待,可以毫不回頭地把她拋在身後,卻如此溫柔地保護跟自己毫無血脈關係的師妹師弟?
聶施雲咬到牙齒一陣陣發酸,唇瓣止不住地發疼。
她抬起眸子,眼中的怨恨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寒刃。
聶昭,我好恨。
一把玄劍緊隨凰女其後,瞬間破入戰場,攜帶暴虐的雷電靈力和極致的滔天劍意,呼吸間便撕碎幾個金丹境弟子的防線,將人清掃到一邊。
“月下橫江秋風渡,”太子殿下淡漠的聲音響起,“第一式。”
玄劍劈下,驚雷轟然炸響,空間裂隙隨劍痕撕開,毫不留情地斬斷月姣金印脈絡,絞碎魏齊青的風刃。
兩個元嬰境高手的看家本領,竟然在頃刻間被空間雷霆暴力撕碎。
木影簌簌搖曳,沈春日悄無聲息落至玉心棠身側,周身青碧藤蔓瘋長,毒霧細碎無形漫開。
她扶著玉心棠的肩,朝著眾人勾唇,輕輕眯眼,眸子裡全是戲謔:“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剛剛他們去布毒陣耽誤了一會兒。
來此的必經之路上全是埋伏,問道宗和紫霄宮的人想來支援,尚得費些功夫。
戰局瞬息逆轉。
“你……”月姣不可置信地睜眼,“你們竟然結嬰了……”
如果她沒記錯,龍族太子尚且未滿二十歲,按照龍族二十五歲成年的慣例,他甚至還是一條幼龍。
十九歲的元嬰境……
想都不敢想。
放眼整個龍族,不,是放眼整個修仙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壓力盡數瓦解,玉心棠當即掙脫壓制,手中符籙翻飛如雨,朝著眾人溫和一笑:“抱歉,現在輪到我們——”
他頓了頓,唇邊笑意弧度變大:“以多欺少了。”
“你們……”月姣咬牙。
竟然有兩個元嬰境,剩下三個也全是金丹,而且還是清一色的極品靈根。
幾人眼底徹底染上戾氣,心知再退便是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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