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精恨鐵不成鋼:“你啊!”
聶昭輕輕眯眼,上前握住草藥精的肩,檢視他被燒壞的額頭。
它這才抬頭,看到眼前一行人,嚇得尖叫一聲:“啊!”
“別害怕,爹,”推推開口解釋,“他們是我的朋友,是好人。”
草藥精畏懼地將頭縮回去,敵視地看著聶昭:“人類有什麼好人,方才那個燒我的人跟你長得就很像,你們是一夥的吧!”
聶昭拍拍手,沒什麼表情,轉頭朝著謝未醒開口道:“南川離火,是聶施雲他們。”
沈春日冷哼:“我就知道,除了她誰這麼沒腦子,成天除了用火燒還是用火燒,燒不死她個精神有問題的臭瘋子。”
老樹精的面色也嚴肅起來:“難道你們跟那行人是一路來的?”
謝未醒呵呵笑,有點命苦:“要不猜猜我們為什麼要躲進來,你以為她就燒你們嗎。”
老樹精愣了一下。
謝未醒雙手抱在身前,輕輕抬眼,少年人的意氣風發與生俱來:“蒼獅,該你表現了。”
靈海中滲透出一縷靈識,跟座小山丘一樣的純白淡藍獅子出現。
“嗷——”
它仰頭一聲,額頭緩緩出現冰霜圖騰,溫和又猛烈的水系靈力從他身體蜿蜒流出,緩緩向四周瀰漫,滋潤著腳下因為烈日暴曬而變得焦褐的土地。
草藥精幹枯的葉子重回翠綠,舒服得長嘆一聲。
推推享受得直接躺到地上,雙手雙腳滑來滑去,像一條歡樂的魚。
老樹精訝異地看過來:“這……這是蒼水之獅?”
最聖潔、最溫和、最純淨的水系力量。
“是我結締的靈獸,”謝未醒收回靈識,笑了笑,“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老樹精點點頭,這才徹底信任了他們。
謝未醒看向草藥精:“我想問問,你是在哪裡遇見的那一行人?”
草藥精思考了片刻,回答:“南邊,靠近夜水之淵的入口。”
謝未醒回頭看了眼談隨亭,朝他挑眉,一臉“看吧,我沒說錯”。
談隨亭跟他眼神交匯,冷冷地輕扯唇角:“想伏擊,沒那麼容易。”
謝未醒看了看天色,輕輕勾唇:“再過一會兒,時間就差不多到了。”
*
“到沒到啊?”任聞雪不耐煩地皺眉,蹲守在這裡一上午,為了節省靈力,沒有用清心訣和符咒,被曬得頭昏眼花。
聶施雲也焦頭爛額,臉色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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