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隨亭三人身形迅捷,落在沈春日身側。
看見人來,少女鬆了口氣,百忙之中還側頭打了個招呼:“小談你回來啦,新衣裳真好看。”
談隨亭還沒說什麼,玉心棠先美上了:“那是,不看看誰選的,整個燕州誰有我會搭啊。”
他輕輕挑眉,四處看了一眼:“幾位長老呢?”
沈春日低聲道:“去保護外門弟子和山下村民了,婦孺老人太多,經不起嚇的。”
玉心棠點點頭,放心了:“記得保護豬,豬也不能死。”
“……”
看見幾人,倪自源目光掃過,沉沉落在談隨亭身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這個少年,給他帶來的危機感最重。
“風華宗弟子,倒是齊聚得快,”倪自源聲線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傲慢,“老夫今日登門,不為尋釁結怨,只求一物。”
“哦?借東西?”聶昭抱著手,眉梢微挑,下巴微抬,倨傲無比,“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
似乎是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後輩,倪自源愣了一下。
“以你溯玉宗的苟且行徑,”聶昭鳳眸微眯,冷冷吐出字句,“無論什麼,哪怕是一片樹葉,一捧塵土,我們風華宗——”
“都、不、借。”
“放肆!”倪自源沉下眸色,“後生豈敢如此與老夫說話!”
他靈力大盛,帶著鋪天蓋地的威壓而來。
聶昭冷冷往前一步,身後瞬間騰起凰火!
劇烈火焰化作隱約的巨大鳳凰,尖嘯著猛然撞出。
一紅一黑,兩股氣勢爭鋒相對,聶昭低他一個位階,竟絲分毫不退。
倪自源眸中震顫。
這就是此脈凰女。
玉心棠輕咳一聲,偏頭湊近談隨亭耳邊,快速跟他解釋了近日溯玉宗和問道宗發生的事。
見聶昭如此囂張,倪自源身後的弟子咬牙斥道:“你風華宗不過是五大宗排名末位,竟敢如此不知禮數,讓你家師尊出來說話!”
倪自源冷眼相看。
師尊麼,肯定是出不來的。
若不是知道那兩個老不死的都在閉關,他也不會今日帶上太虛境高手前來,強硬索要靈寶。
“怎麼,”玉心棠懶洋洋地抬眸,指尖流轉,幾道符咒在四周浮動,“你一個本少爺離遠了看差點沒認出是狗是豬的弟子,都能在這兒說上話,我們風華宗首席親傳,倒是比不上你有架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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