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醒怒了:他都哭成這樣了,我都想親親他了,你還在這裡整我,我只是抱一下又怎麼樣呢?
系統:你還想親?保護未成年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又不是我!
謝未醒死豬不怕開水燙:我說的又怎麼了,你跟聖旨一樣,那我現在說的你也聽好了,等我再觀察一段時間,確定他真的開竅了,馬上就狠狠拿下這條小龍,露頭就秒。
他給自己說美了:趕緊巴結我吧行嗎,你哥哥爸爸爹爹我馬上就要去龍族當太子妃了。
系統:……?
謝未醒被談隨亭抱著,輕輕挑眉,感覺已經走上了人生的康莊大道。
色字頭上一把刀,劈不死他接著騷。
談隨亭不知道師兄已經為他舌戰群儒了,將溼潤的眼睛放在他肩頭衣裳擦了擦:“師兄,那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嗯,”謝未醒勾住他尾指,漫不經心道,“以後不準再對我說謊。”
談隨亭埋在他頸窩,唇角輕勾,悶悶回答:“嗯。”
謝未醒垂下眼睫,桃花眼瀲灩極了,故意冷聲,給他立規矩:“以後,要聽我的話,誰要教壞你,必須第一時間跟我說,不許亂想,不許發脾氣。”
他手指貼上對方側臉,逼迫這條小龍跟他四目相對,沉著語調恐嚇,“若是做不到,就由你去當叫花子,我也不心疼。”
談隨亭眉眼冷峭,眼睫輕顫,薄唇泛著玉一般的水色,緩緩吐出字句:“師兄,你騙我,我知道,你不會的。”
謝未醒挑眉:“嗯?”
談隨亭瞳孔半斂著,眼尾卻輕輕上揚,眸中滑過一絲少年人的狡意,有恃無恐般:“你嚇我,不會真的丟掉我。”
“喲?”謝未醒笑著捏捏他臉,“不裝可憐了?也不哭了?這下知道我最縱著你這壞脾氣了?”
談隨亭抱他,悶聲討好,為自己方才說的話找補:“師兄最疼我。”
謝未醒剛想開口說什麼,外面傳來一聲女音尖叫。
“是他們!”
兩人相視一眼,眸中情愫盡數褪去,快步出了馬車。
婢女捂著嘴,指向路邊一具焦屍,那具屍人靠後,聶昭的凰火只燒了它的頭和胸口。
“是他們!就是他們!”
聶昭翻身下馬,握住她手腕:“怎麼了?”
婢女呼吸急促,眸帶恐色,顫著手指向那具屍人的後背:“那些時常出入府中的人,手上也有這個標記,我奉茶時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才看見他們衣物下的印記,絕對不會記錯。”
謝未醒眯眼看去,那具屍人未被燒焦的後背,有一輪彎月似的黑紋。
談隨亭蹲下,手臂橫陳於膝蓋之上,觀察片刻,開口道:“這是魔族血月堂的印記。”
“血月堂?”沈春日驚訝,“就是那個敢在魔族跟魔尊唱反調的門派?”
“嗯,”談隨亭點頭,“血月堂的人,之前來東海偷竊寶物,還打傷了族人,被母后當場處死,我記得很清楚,那人手上,就是這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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