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弄丟?我看不見得。”謝未醒不緊不慢道,“誰會知道我們半夜潛入聶府,誰會知道我們要拿名冊,若是聶府的人,當晚就該全城搜捕了,若不是聶府的人,那就是你們了。”
女人瞬間皺眉:“你說什麼?你有病吧。”
“你們北御司看沈淵倒臺,害怕跟我們合作從聶府偷偷運屍人的事情被發現,所以要搶走名冊,不是麼?”
女人眸色一凜,黑貓在她懷裡抓了抓衣服。
若是她剛剛還有疑惑,覺得眼前少年可疑,那現在就完全相信了。
外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秘辛?
看來眼前人確實來自血月堂,而且只觀他手中這根神魔難測的長鞭,就能看出,此人在血月堂的地位絕對不低。
女人冷哼一聲:“胡說八道,就算我們想搶名冊,也……”
她話音未落,兩個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二執事,”男人開口,“怎麼回事?他是誰?”
謝未醒看兩人一眼,臉上都帶著傷。
這應該就是另外兩個執事,因為辦事不力下午剛捱過打的。
人到齊了。
謝未醒輕輕挑眉,吐出兩個字:“動手。”
“轟——!”
火光裹挾著風浪驟然襲來!
眾人瞬間睜大眼,快速後退,抬起手運轉靈力抵擋。
謝未醒根本不等人反應過來,抬手甩出問龍鱗,黑紅色長鞭席捲而去,如離弦之箭般飛出。
女人的貓被嚇得炸毛,尖利叫喊一聲後向外跑掉。
聶昭的凰火太顯眼,所以她扔出火團後只在後方站著,順便幫他們盯著有無外援前來。
逢憐出鞘,寒光乍現,談隨亭反手執劍,劍風掃過地面塵土,霎那間捲起一道冷色塵浪。
“風雷動。”他冷冷道,劍刃裹挾著雷電之力,在半空劃出一道弧月般的冷光,整個人順勢旋身,霜色衣角翻飛,竟然比劍光還要凌厲。
女執事見情況不對,抬手放出一道訊號,迅速掠至空中,驟然炸開,大約是北御司報訊息的專用靈器。
玉心棠一聲低喝,右手拿劍,左手掐訣:“墨定乾坤,咒鎖千魂。”
他掌心靈光驟起,陣法鋪天蓋地,符紙自袖中飛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被指尖憑空勾勒,縱橫交錯,凝成一道耀眼的符陣。
玉心棠抬眼,紫色瞳孔因為運轉靈力而深得發黑,散漫褪去,只剩下冷靜到極致的鋒芒:“逐風!”
符籙帶著勁風轟然炸開,金紫色符文順著劍刃蔓延,四方劍被風刃裹挾,破空而出。
北御司眾人紛紛拔劍迎上,卻被符陣牽制,腳下地面裂開,綠色靈力破土而出,無數深綠色藤蔓帶著毒霧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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