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扶瑤腦袋疼,“抽籤結果已經出來了,下午你們要打的是天玄宗。”
玉心棠眉梢一挑,也不胡鬧了,轉頭提問:“天玄宗,這麼巧?”
沈春日打著哈欠往聶昭緊閉的房門那看了一眼。
“狹路相逢啊,”扶瑤哼笑了一聲,“你們在萬劍山跟他們交過手吧,實力如何?” “魏齊青當年是元嬰境初期,如今應當在中期或者後期,”謝未醒開口,“聶施雲比他天賦要高些,如今應該也在元嬰境。”
“昨日我留下來看了一場他們的比試,”扶瑤坐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聶施雲只簡單出手幾次,多數是魏齊青和那個叫陸輕遊的藥修在動手,兩人的修為大概在元嬰境。” “聶施雲,沒怎麼動手?”沈春日疑惑地眯眼。
不動手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攻擊力低微,就像今日紫霄宮那兩位藥修陣修,只能躲在隊伍後面輔助。
第二種就是隱藏實力,像那日跟青雲劍派打,謝未醒全程沒怎麼出過招一樣。
聶施雲的實力他們都見識過,單論爆發力甚至不輸謝未醒,怎麼也跟攻擊力低微扯不上關係。
“天玄宗搞什麼謎語呢,”玉心棠輕輕皺眉,“難道說她現在修為在魏齊青之上?”
魏齊青最多也就是元嬰境後期,而且比她年長十餘歲。
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內進步得如此迅速麼?
“晃我們的吧,”沈春日唇角抽了一下,“我又不是沒跟她打過,她當年也就最多能打過我這個藥修,現在敢吹這麼大的牛?” “總之要當心,”扶瑤看她一眼,“今日紫霄宮的雲以薇還沒讓你們清醒一些嗎,天才不止你們幾個,其他宗門也不是傻子,收的親傳天資絕不會差到哪裡去,何況這還只是靈界大比,你們繼續走下去,面對的對手只會更強。”
沈春日眨了眨眼,裝無辜,嘴裡嘟嘟囔囔的:“我知道了,小師叔。”
“我們已經贏了兩場,其實已經穩進第二階段比試,”謝未醒隨手撥倒茶杯,倒出一半茶水,手指沿著水跡劃出痕路,“所以輸了也無所謂,這也是天玄宗的第三場。”
玉心棠挑眉:“你的意思是,這一局他們不管輸贏都可以進入第二階段,而為了隱藏實力,他們在這一場未必會使出全力?”
“不,”謝未醒輕輕挑眉,“若是別人就算了,偏偏他們中間有個聶施雲。”
全世界最不辱追姐姐,最不想得到姐姐尊重,最不想惹姐姐注意的妹妹。
“既然小師叔說她是天玄宗藏得最深的底牌,再加上剛開始在山下遇見,你們還有印象嗎,不是魏齊青領隊。”
“哦哦,”沈春日反應過來,“我當時還在想呢,怎麼不是天玄宗的大師兄或者長老帶隊,領頭的竟然是聶施雲,奇怪死了。”
“就說明她在天玄宗地位很高,話語權也很大,”謝未醒撇了撇嘴,“要是遇上其他宗門也就罷了,偏偏是我們。”
玉心棠的視線落到聶昭緊閉的房門上。
“所以,就算她不像雲以薇一樣拼命,”謝未醒把茶杯撥回去,語氣平靜,“也一定會盡力讓我們輸。”
“你要上場?”玉心棠皺眉,“不行。”
“如今只是靈界大比,後面還要面對魔界和雲界,”扶瑤臉上的神色是少見的嚴肅,“小龍和鳳凰的太虛境已經暴露了,你的蒼水之獅和帝命神司必須留到最後。否則我們沒得打。”
沈春日疑惑:“有這麼誇張嗎?”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扶瑤偏頭,唇角帶著譏諷的笑,“今日剛從魔界送來的情報,大比中已經出現了四個太虛境,年紀都不超過七十歲,你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