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人影從趴著到側著,從側著到被抱著,晃成各式各樣的皮影戲。
姒嫣哭得嗓子都啞了。
等到了最後面,她崩潰得直哭,哪怕沒有了力氣,也忍不住要逃離。
可爬了半寸就被拖回去,爬了半寸又被拖回去。
“江佑澤……我……真的……不......”
求饒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徹底啞了聲,連點餘音都沒留。
臉貼在枕面上,睫毛覆下來,明顯是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身體被裹在溫熱的水裡。
耳邊是他急促的心跳聲,跳動得比任意一次都要快得多。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被水汽糊得朦朧的淨房。
江佑澤察覺到她呼吸變了,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醒了?”
他的聲音裹著濃重的啞意,混在粗重的喘息裡。
姒嫣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細細感受著自醒來時就發現的異樣。
水面在燭火的照映下,輕輕晃了晃,頭頂的呼吸越發悶沉。
“那是什麼?”
她心中瞭然,卻還是問出口,手指剛動了動,就被他握住。
江佑澤掌心覆著她手背上,按在胸口的位置,頭靠在浴桶的邊緣。
身體往水下沉了些,讓熱水漫過她的肩膀,避免被冷到。
他手臂環過她的後背,喉結上下滾了滾,笑著喟嘆了聲。
“怎麼辦?”
他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笑意,“好像壞掉了。”
姒嫣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下巴擱在他的胸口,眨巴了幾下眼睛。
“......什麼?”
水汽糊了他的眉眼,嘴角邊的壞笑卻分外清楚。
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腦子更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