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燭火把值房照得暖融融的,桌上那盤東西在光裡泛著各自的光澤。
江佑澤抱著人坐在床邊,活動了下抱久了的那隻手臂。
痠麻從肩頭一路竄到指尖,他微微蹙了眉。
等那股勁兒過去後,他摘掉她頭上的帽子,又把外袍褪去。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又安靜下去。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起身到小廚房打來熱水。
解開裡衣的繫帶,用帕子仔細給她擦了擦身體。
從面頰到脖頸,從手臂到胸口,從腰側到腿彎。
她皮膚上還留著紅痕,像花瓣落在水裡洇開的影子。
期間她醒了一次,望見他溫柔地眉眼,嘟著唇就吻上來。
不等他張嘴回應,就又睡了過去,腦袋往枕頭裡一歪。
惹得他無奈發笑,低頭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
擦完他就去了淨房,快速地沐浴完後,回到值房裡。
水汽還掛在髮梢,他隨手擦了擦,便吹滅蠟燭躺到床上。
他伸手把睡熟的人摟在懷裡,尋到她的唇吻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
可剛想要退開,下唇就被含住了。
不重,但也沒有松。
牙齒磨了兩下,又輕輕舔了舔。
江佑澤垂眸看著她,呼吸沉了幾分,搭在後腰處的手收緊。
“……卿卿。”
她沒醒。
在小灶房時只吃了幾口面,肚子本就空著。
如今意識雖然睡了過去,可身體還惦記著餓,所以才會在夢裡找吃的。
他偏了偏頭,唇瓣從咬著的齒間抽出來。
結果她跟著偏頭追上來叼住,這回換成了上唇。
江佑澤的氣息徹底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