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閉上眼睛，主動張開了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一下他的唇縫。
他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嘆息，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溫柔地糾纏挑逗。
姒嫣被他吻得腦子昏沉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他的脖子。
江佑澤放開她的另一隻手，掌心來到她的後腰處，託著貼近自己。
她的寢衣因為剛才的掙扎往上挪了一下，觸及到她細嫩的肌膚。
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在發熱發麻，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
等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軟綿綿的嗚咽，他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睜開眼就看到她迷離的眼神，臉上已經帶上了情慾的嫵媚。
他的心頓時就涼了。
燈臺的蠟燭已經燃盡，晃了一下後，徹底熄滅了。
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他的身體還覆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呼吸的起伏。
可他自己卻像是被那根熄滅的蠟燭一起帶走了所有的溫度。
他能給她什麼？
一個完整的男人能給妻子的，他給不了。
他以為親吻和擁抱可以彌補，以為只要她還要他、只要她還喜歡他，就夠了。
可剛才她的眼神提醒了他——她要的不止是親吻。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淨身房裡師傅說過的那句話。
“這一刀下去，你就跟這世上的男女情愛徹底無關了。”
他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可剛才他發現，他從來沒有真正接受過。
只是她的一個眼神，就把他打回了原形。
姒嫣的呼吸漸漸平復，她環著他的腰，在他懷裡蹭了蹭。
“還要讓我嫁給別人嗎？”
她的聲音嬌軟嫵媚，那是被他的吻激發出來的，想要更進一步的訊號。
可他......做不到。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應，姒嫣眨了兩下眼，瞳孔黑暗中聚焦。
雖然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覺到沉默帶來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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