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卻沒有回應，她還沉浸在夢裡那些畫面裡。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慢慢渙散開來。
像是在看著眼前的他，又像是在看著夢裡的那個他。
那會兒她躺在金銀堆裡，身下硌得難受，卻被他住動彈不得。
他好像就是喜歡看她在這些俗世最昂貴的東西上面，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的模樣。
“這個喜歡嗎？”
他手裡拿著一個細膩溫潤的羊脂白玉扳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點頭。
扳指在他指尖轉了兩下，就沉下去，冰涼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
然後......扳指就進去了。
他又拿起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夜明珠。
掌心裡泛著幽幽的光，映得他眼底的神色愈發晦暗。
“這個呢？喜歡嗎？”
她咬著唇不吭聲，他權當預設。
夜明珠......也進去了。
他又拿起一串珊瑚手串，在他的指間繞了兩圈。
“這個？”
她哭著想跑，腳踝被他一把攥住，生生拖了回來。
那晚庫房裡的燭火燃了一整夜。
泛著水光的物什越來越多，底下的金銀被潤得越發澄亮。
她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庫房裡，死在這堆冰冷卻又璀璨的寶物中間。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了手。
用一件寬大的玄色大氅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打橫抱了出去。
大氅的料子很厚實，隔絕了外頭的涼氣，可她縮在他懷裡，身體依舊顫得停不下來
後面還養了好幾天。
而江佑澤把她“喜歡”過的東西，全都派人送到她的房裡。
唯獨玉扳指他留下了，還特別喜歡含在嘴裡......
燭臺上的棉芯炸了一下，火苗晃了兩晃，映出她渙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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