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那點委屈越脹越大,讓她有些想哭,眼眶也跟著熱了。
可又覺得哭出來太矯情了,不就是他沒來嗎,至於哭嗎。
可眼淚根本不聽她的話,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她抽了抽鼻子,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她的低落。
芰荷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菱荷拉了拉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小姐不想聽。
兩個人悄聲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屋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姒嫣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亂的。
他怎麼沒來呢?
是脫不開身,還是覺得她沒事了就不必來了?
可她想他啊。
明明可以給她傳條子,可以遞東西,可他偏偏半點動靜都沒有。
就如同那三年一個死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使勁蹭了兩下,想把那股委屈蹭掉。
可蹭不掉。
混蛋江佑澤!
“哐當——”
瑤華殿內不斷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尖利的叫罵。
“廢物!全是廢物!”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喘。
薛玉姝站在滿地碎瓷中間,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
“禁足?!父皇居然為了一個賤人禁我的足!”
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抬手又把案上一隻青瓷花瓶掃落在地,碎片濺起來劃過宮女的裙襬。
那宮女抖了一下,愣是沒敢挪動半分。
“公主息怒……”貼身宮女翠微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陛下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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