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進來收拾碗筷的時候,看見自家小姐靠在江公子肩上,把他的手臂抱在懷裡。
她識趣地沒出聲,輕手輕腳收拾好碗碟,又退了出去。
姒嫣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裡又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不想去上讀了。”
她聲音帶著懶意,手從他袖口滑到腰間,摟住他的腰。
她就只想這麼賴著他,連門都不想出。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忽然把頭抬起來,眼睛都帶著亮光。
“不然我跟女官告假如何?這樣就可以陪著你了。”
反正下午的課無非就是女官拿著書本唸經。
她在底下偷偷打瞌睡,還不如直接告假來得痛快。
這樣就能跟他在院子裡待著,看看花,喝喝茶,或者就只是這麼抱著。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怎麼樣?要不要?”
她眼睛亮晶晶地仰頭看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快說要。
“告假?”江佑澤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間摩挲了兩下,“你確定嗎?”
他當然樂見其成。
他上午才從姒家回來,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正想找點什麼方式來慶祝一下。
而她恰好就把自己送到了他嘴邊,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愉快的事嗎?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腰後,沿著她脊柱的凹痕緩緩往上。
姒嫣看著他眼底熟悉的暗色,忽然意識到自己提了個多麼危險的建議。
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真的告了假,自己會被他怎樣翻來覆去地折騰。
“不、不用告假了。”她心裡瘋狂地打著退堂鼓。
告什麼假!她要去上讀!她愛讀書!
剛想要從他腿上下來,他的手也跟著收緊,嚇得她彈了起來。
“我、我這就去上讀!”
她轉過身拔腿就要往外跑,朝院子裡的芰荷猛地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