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澤感覺到她的順從,喉間溢位滿意的低笑,將她往懷裡又攏了幾分。
指腹上的薄繭蹭過細嫩的肌膚,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攥緊了他的衣襟,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燭火在桌案上跳了一下,把床上交疊的兩個人影映在牆上。
呼吸聲在夜色裡漸漸重了起來,混著偶爾溢位的細碎輕吟。
姒嫣被他吻得有些發暈,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床沿。
直到感覺他的唇往下移,停留在脖頸處,細密地吻著。
她才恍然想起什麼,手掌貼上他飽滿的額頭往外推。
“別、別留印子......鉛粉都快用完了......”
她的語氣明明是控訴,卻太過嬌軟,聽著像極了撒嬌。
所以江佑澤低笑了一聲,並沒有收力,“我給你買。”
唇瓣所到之處,紅印在疊加。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當他的唇落在那處時,還是抑制不住地哼出聲。
“江佑澤......”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之後再也沒出聲過,專注又痴迷地吻著。
她被他的唇吻得實在受不住,小腿在他身側胡亂蹭了兩下。
可他沒理。
繼續做著那些讓他自己都欲罷不能的事。
心裡甚至在想著,等他回來,要在床柱上綁上紅綢。
那種大婚時才用的、鮮紅的綢子,從床柱上垂下來。
這樣在她掙扎的時候,就可以把她綁起來,只能乖乖承受他給她的一切。
她每次被他親得受不了的時候就想跑,腿亂蹬,腰亂扭,手亂推。
雖然她那點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可他還是想把她綁起來。
看她哪兒也去不了,只能睜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求他。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越想越期待這趟差事趕緊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