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騷味順著熱風，在西偏門外散開。
喉結上的血珠順著脖頸流進衣領裡。
木茬尖端傳來的刺痛感，讓他的腦子徹底宕機。
“我……我知道了。”
晏子軒牙齒打著寒顫。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這就滾……絕不來煩你。”
陸景淵手腕一鬆。
木茬從晏子軒脖子上挪開。
“咣噹。”
他把那半截掃帚柄隨手扔在腳邊。
發出乾巴巴的木頭撞擊聲。
晏子軒像一灘被抽乾了水的爛泥。
順著路虎攬勝的車門，直接滑坐在地上。
雙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陸景淵轉過身的背影，像在看一尊死神。
而在十幾米外的花壇拐角處。
保安隊長王猛正縮在一棵兩人高的冬青樹後面。
後背死死貼著樹幹。
制服的領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是接到前臺小妹的內線電話，說有人帶流氓去砸西偏門，才急匆匆趕過來的。
剛跑到拐角。
就看到了那驚世駭俗的十秒鐘。
王猛當過五年偵察兵。
退伍後在雲城道上也混過幾年，見過不少能打的狠茬子。
但剛才那一幕。
直接把他的三觀震碎了。
那記看似隨意的後踢，精準地踹斷了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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