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才能在面對那些羞辱時，表現得無動於衷。
因為他兜裡有“底牌”。
晏清辭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剛才還在質問他。
陸景淵說掏紙巾不小心帶出來的。
這多半也是謊話。
在被王夫人逼到牆角的瞬間。
他一個大男人被罵得體無完膚。
他肯定是衝動了。
想把那張卡掏出來，拍在桌子上。
嚇死那幫狗眼看人低的店員。
結果。
掏到一半。
他清醒了。
他想起來這卡是錢萬三的。
拿出來裝蒜，萬一收不了場，會給晏清辭惹天大麻煩。
所以他慌了。
手忙腳亂想塞回去。
結果一緊張，連帶衛生紙一起掉在地上。
晏清辭看著陸景淵。
這男人剛才在店裡。
面對王夫人踩著黑卡瘋狂嘲笑時。
他彎著腰。
一言不發。
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他心裡，當時該有多難堪？多絕望？
他寧願被人當成拿玩具卡裝大款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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