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淵捏著報紙的手指在發抖。
用力過猛。
報紙邊緣被捏破了一個小口子。
新聞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他把身子往下又縮了兩寸。
後背的粗棉布料被汗水黏在皮椅靠背上。
溼冷溼冷的。
旁邊。
摺疊椅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趙胖子坐在上面。
大腿上的肥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他手裡拿著一包五香瓜子。
正往嘴裡磕。
“呸。”
一粒瓜子皮吐在腳邊的塑膠垃圾桶裡。
砸在塑膠袋上發出輕響。
趙胖子轉過頭。
看著縮在椅子裡、用報紙蒙著臉的陸景淵。
綠豆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陸哥？”
趙胖子嚼著嘴裡的瓜子仁。
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陸景淵沒理他。
擋在面前的報紙一動不動。
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
趙胖子把瓜子袋放在大腿上。
油乎乎的胖手在保安服的褲腿上蹭了兩把。
“陸哥，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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