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被她這聲假呼嚕弄得差點笑出來。
他沒說話，只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蘇半夏的身體瞬間僵住。
整個人先是縮了一下。
牙關緊著，眼睛閉著，枕頭抱著。
整個人都寫滿了我已經睡著了，請勿打擾。
可她捨不得別人受委屈，又哪裡會捨得讓蘇牧的吻得不到回應。
蘇半夏憋了不到半分鐘，耳根就紅透了。
她的手從枕頭上滑下來，先是攥住被角，後來又抓住蘇牧的衣襟。
喉嚨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嚶嚀，眼睛也跟著睜開。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面還帶著一點被拆穿後的慌。
像做壞事被抓住的小學生。
蘇牧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
“醒了？”
蘇半夏小臉紅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我，我剛醒。”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蘇牧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蘇半夏直接就被看得沒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小。
“真的，真的剛醒。”
“剛才那些話，都是夢話。”
“嗯。”
蘇牧點頭，語氣故作認真的回道。
“那夢裡的女主角是你自己嗎？”
蘇半夏呆了半秒，然後整個人往被子裡鑽。
蘇牧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
她掙扎得沒什麼力氣，更像是象徵性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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