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回視線的前一秒，她大膽的迎著蘇牧的餘光，將自己那條領巾欲蓋彌彰地往下拉了半寸。
像極了一隻急於向主人展示絕對服從的貓。
蘇牧沒有回應。
A級目標已經完成首次開發，節點獎勵也已經落袋。
至於沈曼以後能走到哪一步，要看她自己能提供多少價值。
星湖集團不養純粹的花瓶。
就算是個花瓶，至少也得負責插花。
夜鳶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視線在沈曼那雙腿上多停留了兩秒。
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頂級獵手，她的動態視力和觀察力堪稱恐怖。
她不僅看到了沈曼那條和自己腿上同款的黑襪已經被扯得嚴重脫絲。
甚至還敏銳地捕捉到了靠近裙襬的那部分，還隱隱洇透著紅痕。
夜鳶原本敲擊著座椅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頓。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層同樣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面料。
再聯想到剛才這個男人在洗手間裡整整折騰了四十分鐘的恐怖動靜……
夜鳶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這件號稱能防彈的戰術背心，好像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她了。
機輪接觸跑道，輕微的震動沿著機身傳來。
香港國際機場到了。
艙門開啟以後，四名安保率先完成位置調整。
夜鳶也收起剛才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走在蘇牧右前方半步。
她的目光快速掠過廊橋出口、工作人員通道和遠處玻璃的倒影。
整個人成了一臺安靜運轉的危險探測器。
蘇牧倒是沒那麼緊張。
他的善惡感知已經提前開啟。
五十米範圍內，工作人員大多呈現白色和淺綠色。
沒有任何紅色惡意目標。
經過VIP通道時，機場方面早已安排專人接引。
沈曼沒有再跟上來。
她扶著艙門向每位頭等艙乘客道別，輪到蘇牧時，聲音比平時輕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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