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季景然篤定自己身上有小熊，
難怪每次觸碰玩偶，對方都會有反常的反應。
所以他才又羞又惱，又氣又彆扭的樣子。
這隻小熊，被他種下了共感蠱，能夠共感。
從頭到尾，沈亦言把玩、揉捏、低語的所有舉動——
季景然全部一清二楚、盡數感知。
看來，確實不是故意發燒的。
沈亦言眼底笑意愈發深邃狡黠，笑容壞咪咪的：
“有趣......”
她再次抬手，故意慢悠悠捏了捏小熊的耳朵，
目光直直鎖定瞬間緊繃、渾身僵硬的季景然，
靜靜欣賞著他愈發窘迫、羞赧無措的模樣。
耳畔垂落的苗家銀飾被他驟然收緊的肩頸牽動，細碎的銀鈴發出一串急促又壓抑的叮鈴輕響。
季景然墨褐色的瞳仁微微放大，濃密漆黑的長睫不受控制地連連顫動，
明明想擺出一副冷漠不屑的姿態，可眼底那一絲無處藏匿的羞憤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沈亦言......你是不是知道......”
他聲音顫抖著，暗暗咬著後槽牙，死死盯著笑容惡劣的沈亦言。
蘇硯微微蹙眉，插話問道：“知道什麼？”
“......”
瞭然於心的沈亦言也不打算繼續沒完沒了地逗弄季景然。
她指尖鬆開那隻毛絨小熊，手腕輕輕向上一揚，
那隻軟乎乎的小熊玩偶便在空中劃出一道鬆弛輕巧的弧線，徑直朝著季景然的方向扔了過去。
“這個小熊可以還給你。”
沈亦言語氣漫不經心，臉上掛著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淡然神色，彷彿手中拋擲出去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普通雜物：
“反正我也不稀罕。不過不能白拿，你得給我積分，算是從我手裡把它買回去。”
“......”
季景然下意識抬手，掌心穩穩接住飛過來的玩偶，面色羞惱道：
“知道了，我當然不會白拿，肯定會給你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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