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言:“......!”
視線開始變得恍惚,周遭海水的景象扭曲晃動。
朦朧細碎的記憶碎片緩緩滲入幻象,帶著久遠又暗沉的涼意。
是幻境,還是回憶,逐漸無法分清......
年少的時光藏著無人知曉的灰暗,畫面模糊氤氳。
她是無依無靠的孤兒,自小無父無母,住在孤兒院內。
喧鬧的校園裡,沉默寡言的她始終是被排擠、被冷落的存在。
無人願意與她同行,無人願意與她交好,
隱晦的疏離、無聲的排擠,細碎的惡意悄然蔓延。
那些不聲不響的霸凌與孤立,沒有激烈的衝突。
卻像細密的寒霜,常年覆在心底,讓沈亦言早早學會了封閉自己,習慣獨處。
後來。
慘白冰冷的辦公室,燈光徹夜不熄。
凌晨的夜幕漆黑沉沉的,偌大的寫字樓空空蕩蕩,
唯有沈亦言的工位依舊亮著一隅微光。
桌面上檔案堆積如山,繁雜的報表與資料密密麻麻,壓得人喘不過氣。
無數個深夜,所有人早已結束工作,奔赴溫熱的生活。
只有她被困在方寸工位,指尖機械敲擊鍵盤,腰背僵硬痠痛。
無盡的加班,消磨著沈亦言所有的精力與熱忱。
日復一日,枯燥又疲憊。
恍惚間,領導刻薄冰冷的訓斥聲在幻境裡反覆迴盪。
一點點細微的工作差錯,便會被無限放大,迎來無休止的指責與否定。
同事之間看似和睦客套,背地裡卻處處算計、暗藏惡意。
惡人悄悄給她穿小鞋,搶奪她的工作成果,遇事便將過錯盡數推到她身上。
團隊活動刻意將她排除在外,工作資訊刻意隱瞞......
無盡的疲憊與酸澀層層翻湧,裹挾著回憶裡曾經的她。
好命苦......好憂鬱......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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