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賀凜微微挑眉,望著沈亦言的眸色幽暗深沉:
“你還是那麼聰明呢,牢公,不過,就算你猜到了又怎麼樣?
我不可能讓你當著我的面,殺死古堡真正的主......”
“廢話真多!”
空氣一陣詭譎的波動,沈亦言的身影已然來到賀凜身後。
手中的量子手槍幾乎是貼臉想要射穿賀凜的腦袋!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
賀凜身後的黑色血霧猛地瀰漫開,宛如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攥住了量子子彈。
沈亦言見顆秒爆頭不成,連忙往後躲避。
然而賀凜微微抬手,幾個幻影電鋸堵住了她的退路。
沈亦言不得不咬牙,猛地側身避開了兩個幻影電鋸,然後嘗試和賀凜貼身肉搏。
她一個掃堂腿踹過去,險些被賀凜抓住,連忙收回腿,手上連續狂開七槍。
賀凜看上去有些遊刃有餘地避開了那七槍,甚至還有空閒對沈亦言道:
“你的槍法很準,每一槍都打在了我的心上呢,牢公~”
沈亦言:......這是挑釁吧一定是吧。
沈亦言不甘心地咬牙,不斷嘗試突破賀凜的防線,去攻擊他身後的鎏金黑色棺材。
而賀凜自然早就識破她的目的,優哉遊哉地防守著。
甚至並未使出全力,就像在貼心地陪沈亦言練招一般。
不知為何,看著賀凜那格外平靜的表情,
沈亦言微微蹙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終於,她的餘光忽地瞥到了不遠處牆壁上竟出現了一個陣法圖案,正在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那些紅光化作詭異之力,不動聲色地緩緩湧向賀凜和沈亦言腳下......
沈亦言才反應過來般猛地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賀凜:
“你......又玩陰的?這是什麼陣法?你個只會耍電鋸的暴力狂還會玩陣法??”
賀凜溫潤儒雅地推了推金絲鏡片,血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好聰明牢公,又被你發現了......沒辦法,
自從上次你被蝴蝶詭異的陣法拐走後,我就打算找時間練練這種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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