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亮還在掙扎,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威哥!威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威哥!我錯了!弟弟一定改!”
“威哥!放弟弟一馬!!”
雖然他不知道高威為什麼找上他,但這個時候除了求饒,別無選擇!
高威連看都懶得看他,擺了擺手示意趕緊把人弄下去。
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架著馬亮往樓下拖,馬亮兩條腿在地上蹬著,拖鞋都蹬掉了一隻,還在那兒喊。
“威哥!我錯了!威哥!”
高威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上濺到的紅油,扔在地上,轉頭衝留在二樓善後的小弟吩咐了一句。
“痕跡清了,周圍商鋪的監控也處理一下!”
“好的,威哥!”
高威轉身下樓,身後只剩下一片狼藉。
另一邊,沙場院子裡的車已經多得停不下了。
後來的幾輛只能靠在大門外的路邊,人也越來越多,空地上烏泱泱全是人。
王剛掃了一圈,保守估計得有小一千號人了。
毫不誇張地說,要是現在有顆導彈落在這個院子裡,臨城的經濟命脈得癱掉大半。
各行各業的核心人物、上下游供應商的老闆、行業鏈條的操盤手,幾乎全在這兒了。
這群人要是在一個飯局上碰面已經算是大場面。
今晚卻因為“刮幾個人”湊到了一塊。
一輛黑色悍馬打頭、後面跟著的車隊停在沙場外面。
車門開啟,高威第一個跳下來,後面是小弟們推搡著五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馬亮那五個人被壓著往前走,有的光著膀子、有的還穿著拖鞋。
身上沾著火鍋的油點子,頭髮亂糟糟的,跟剛才在火鍋桌上春風得意的模樣判若兩人。
其中那兩個早上追過柳如煙的黑衣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王剛身邊的柳如煙,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高威小跑著穿過人群,來到辦公室門口,“剛哥!”
王剛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阿威,辛苦了。”
高威臉一板,“哥,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在這兒埋汰弟弟呢?”
高威目光掃到王剛左臂的石膏,聲音立刻變了,“剛哥,你這胳膊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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