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眯了眯眼,被眼前的光景晃了一下。
場地有半個足球場大小,中央是一個下陷式的圓形區域。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座位,坐了大約一兩百人。
有的在舉杯狂歡,有的在賭桌前下注,有的站在欄杆邊大聲叫喊。
場地正中間擺著兩個擂臺和七八個巨大的鐵籠,每個籠子約有十幾平米,四壁全是粗鐵欄杆。
左手邊一個擂臺上,兩個女人正在廝殺。
一個穿著印花和服,頭髮披散著,赤著腳,腳踝上沾著血漬。
另一個穿著OL套裝,高跟鞋已經掉了,白襯衫的下襬被撕開了一大塊,露出裡面大票的雪白。
兩個人完全沒有什麼章法。
就是揪頭髮、掐脖子、用指甲撓、用膝蓋頂,全憑最本能的求生欲在纏鬥。
王剛看了一會兒,覺得興致一般。
目光轉到另一個籠子裡的時候,他腳步停了一下。
籠子裡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裡,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籠子的另一頭,一隻體型巨大的羅威納犬正低著頭緩緩踱步,焦躁地嗅著地面。
嘴角還掛著一絲暗紅色的粘液,滴落在鐵皮地面上。
狗的眼睛已經不再是正常的棕黑色了,是一種被刺激到極致的充血後的赤紅。
看到這一幕,王剛挑了挑眉,來了一點興趣。
主要被咬的是小日子!
光這一條就足夠讓他覺得解氣了!
劉川帶著王剛上了旁邊的一間獨立包廂。
包廂在半高處,透過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個場地。
王剛往沙發上一坐,又點了一根菸,目光落在那個籠子上,嘴角微微翹了翹。
劉川湊過來的時候,王剛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去,讓他們把剩下的籠子全裝滿!”
“一個籠子裡多放幾個不要緊,老子今天就想看這個節目!”
劉川一擺手,旁邊的侍者立刻湊過來。
劉川掏出那張黑色卡片遞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
侍者連連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包廂。
過了一會兒,場地入口處的那道鐵閘門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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