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扶著餘莉莉去前臺結了賬,又半扶半抱地帶著她穿過了馬路。
進了酒店大堂之後餘莉莉把房卡從包裡摸出來遞給他,動作看起來已經沒有力氣把卡片對準刷卡器了。
侯亮平看了一眼房號,扶著餘莉莉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後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安靜,只有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的聲音。
餘莉莉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身體的力氣一樣把重心放在了侯亮平一側的肩膀上。
她的氣息拂過侯亮平的頸側,帶著酒氣和某種更幽微的香氣。
她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傳過來,侯亮平感覺自己握著房卡的手心正在微微發潮。
侯亮平覺得自己那根白天被壓得快要斷裂的神經,此刻正沿著另一種節奏重新變硬。
電梯在五樓停下。
房間離電梯不遠,侯亮平半抱著餘莉莉走到門口,刷卡、推門、扶著她跨過門檻。
進了房間之後,餘莉莉像是忽然清醒了幾分。
她撐著侯亮平的胳膊自己走了兩步,脫掉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素色的連衣裙。
裙襬剛過膝,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踩著白色的細高跟。
然後仰面倒在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酒店的床墊微微彈了一下,餘莉莉兩條腿的線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延展開來,裙襬順著動作往大腿根滑了兩寸。
侯亮平站在床邊,喉結動了一下。
三十來歲女人正是熟的像水蜜桃一樣,最是誘人的時候。
酒精讓侯亮平的判斷力正在以一種溫和而穩定的速度後退。
餘莉莉朦朦朧朧地睜開眼,聲音帶著撒嬌的鼻音,“水……我要喝水!”
侯亮平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彎腰遞過去,“莉莉,給你水!”
餘莉莉躺在床上沒有伸手來接,只是用一種帶著醉意的、軟軟的聲音說,“我起不來,學長你扶我一下!”
侯亮平探過身去,一隻手臂從餘莉莉的腦後穿過,打算把她扶起來。
侯亮平的手還沒碰到餘莉莉的肩膀,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餘莉莉的反應*比預想中快得多,兩隻手一把抓住侯亮平的領*口。
直接親了上來,帶著酒精和水果潤唇膏混合的味道,急切而有力。
侯亮平被餘莉莉拽得整個人往前一*傾。
那種帶著酒意的溫熱和溼滑讓侯亮平的理智像一層薄冰一樣裂開了。
房間裡的光線被窗簾擋了大半,昏暗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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