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雨陪著王剛直接上了頂樓。
至於登記?
誰家好人會登記啊!
宋暮雨在這家酒店住了太多次,前臺經理看到他的臉就自動把房卡準備好了,連問都沒問一句。
金虎和栗子跟在後面,四個人進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套間面積不小,客廳裡擺著一張大圓桌,桌上已經放了一副撲克牌。
四個人坐下來,王剛提議打會兒摜蛋消磨時間。
四個人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摜蛋。
窗外的天色從傍晚的暖調徹底過渡到了深藍色,遠處湯山城區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在落地窗上投下一片細碎的光斑。
王剛看了一眼手裡的牌,又看了一眼桌上已經堆得亂七八糟的牌堆,把牌往牌堆裡一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餓了,吃飯去!”
宋暮雨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又整這出!你牌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樣?”
王剛瞪了他一眼,“就你踏馬話多!”
“老子餓了不行?”
金虎和栗子已經站起來了。
哥幾個都見怪不怪了,王剛的牌品就是贏的時候惜牌如金,輸的時候秒變該吃飯了。
四個人穿上外套出了門,宋暮雨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車子駛出酒店,穿過湯山城區的主幹道,拐進了一條兩側全是燒烤店和火鍋店的夜市街。
冬天的夜裡這條街反而比白天熱鬧,路邊的炭爐冒著白煙。
烤串的香味和火鍋底料的辣味混在一起,把整條街的空氣都燻得暖烘烘的。
宋暮雨選的那家店門面不算大,但門口支了好幾張塑膠桌。
這麼冷的天外面居然也坐了好幾桌客人,圍著炭爐一邊烤手一邊擼串。
宋暮雨提前打好了招呼,老闆留了包間。
但王剛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
大廳靠裡的位置坐著三個女孩,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剛下班不久。
羽絨服搭在椅背上,裡面穿著普通的毛衣和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扎著。
三個人正圍著一桌烤串和幾瓶啤酒說說笑笑。
其中一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啤酒瓶舉到一半差點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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