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黃莉莉、程洛、程奔雷幾人當即點頭附和,笑眯眯地對夏風說道:“我們都是親戚,親戚不打親戚,以後我們要互相幫助,不,是我們程家以你唯首是瞻!”
夏風的眼神更陰沉了。
李從函走了兩步到了夏風身前,伸手去拉起夏風的手,細聲細語地說道:“女婿啊,聽媽一句話,不要在對你大姨夫家出手,你們都是親戚啊!你即便是不看媽的面子,也要看婉晴的面子,婉晴可是照顧了你三年啊!還救了你的命,那時候你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沒有婉晴,就沒有現在的你。”
程奔雷他們聽到這話,眼裡湧出笑意,心中無比激動,今天,我程家沒事了,法巡司這些狗東西,等著吧!
而法巡司的花歌韻他們,則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夏風。
至於周可兒,她都站到一邊去了!
夏風一掃程奔雷等人,見他們眼中的那得意之色,他心中就恨意滔天,這些狗東西,真該死!
只是他不著急動手!
他對李從函淡淡地說道:“你還有臉提婉晴的事?呵呵!當年你們狠心把她攆出家門,她才受了很多罪,都是你們害的。”
李從函一怔,隨後有些尷尬地一笑,“當年是媽的不對,媽都給婉晴賠禮道歉了,婉晴都原諒媽了,要不,媽打個電話給婉晴,讓婉晴給你說!”
說完,李從函拿出手機,正要給蘇婉晴打電話,夏風見狀就制止了她。
“別打了,你的臉是真厚,但今天這個事,你不應該插手的。法巡司乃是維持法律、維持公平,打擊黑惡勢力的。程家這一大家子在南江市傷天害理,姦淫掠厲,可謂是無惡不作,今天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法巡司出手,想滅殺法巡司,這樣罪惡家族,留著禍害一方。”
“我奉勸你,趕緊離開!”
夏風冷冷對李從函說道!
李從函怔了怔,程家是什麼樣的家族,她李從函是知道的,但對她來說,程家和她沒仇,反倒是給了她很多天大的好處,還要和她結為親家,讓她身份水漲船高。
所以在李從函看來,程家幹什麼壞事都與她無關,她要的是利益啊!只有獲得利益,才能讓身份飛黃騰達,才能過上大富大貴的豪門日子。
夏風現在雖然很厲害,但他不傻都好幾天了,就沒給過家裡一分錢,更沒給過李從函她們人上人的生活,所以李從函他們都覺得,靠夏風是過不上自己想要的好日子,得自己藉助他的影響力去撈取好處,才能過上好日子。
於是,李從函緊緊抓住夏風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女婿啊!程家之前倒是做了些壞事,但那只是個別程家人做的,你不能全部賴在程家眾人的身上啊!做人要恩怨分明,禍不及家人啊!像程家主、黃莉莉妹妹他們一家子都是好人啊!”
“她們給了媽一株五百年的老山參,給了媽兩百萬,還要和婉晴一起做生意,一年保證婉晴賺上億,還有給了你大姨子過億的項鍊……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對了那珠老山參,媽留著給你補身子,你看,媽對你可好了,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看在程家對我們家這麼好的份上,看在婉晴的面子上,你就帶著法巡司的人離開吧!”
等李從函說完,蘇婉蓉就把臉湊了過來,笑道:“二妹夫啊,媽說得對,你得聽媽的話,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啊!會對不起婉晴,會被外人嘲笑的,你就趕緊帶著法巡司的人走吧,啊!快走吧!”
夏風看著蘇婉蓉這張令他厭惡至極的臉,心中的恨意就氣不一處來,他當即抬手,猛地一巴掌抽在蘇婉蓉的臉上。
啪!重重的耳光聲響起,聽著就非常疼!
“啊!”蘇婉蓉慘叫一聲,當即倒下,她躺在地上捂住了無比疼痛的右臉,只覺手掌被右臉撐著往上。
這是她的右臉在腫脹,而她的嘴裡已經溢位鮮血了,還好,她的牙齒沒被打掉。
夏風這一耳光震驚了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夏風會當著大家的面、當著丈母孃的面打蘇婉蓉這個大姨子。他這是連裝都不裝一下,不怕外人知道。
而夏風的那一耳光也讓李從函懵了,她沒想到,夏風居然敢當著她的面打她的大女兒,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這相當於把她這個準岳母的臉狠狠踩在地上摩擦啊!
她反應過來,馬上指著夏風的臉吼道:“夏風,你這是想做不孝女婿嗎?你想讓整個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個不孝女婿嗎?”
夏風看著憤怒的李從函,也是憤怒地吼道:“你算什麼丈母孃?誰有你這種丈母孃,早晚要被坑死,現在,你趕緊給我離開,不然我冒火了,把你交給法巡司,以包庇恐怖分子的罪名審判你,你就準備一輩子在牢房李過你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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