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安全”。
溫佳檸抓住這兩個詞,心裡直打鼓:“只是因為蛇嗎?沒有別的什麼?”
胡一鳴抓了把頭髮,沒聽出她話裡有話:“還能因為啥?就怕有蛇,所以晚上都走大路。”
“你沒聽說嗎?”溫佳檸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有人說那兒晚上鬧鬼……”
她心裡其實怕,可又忍不住起了玩心,帶點調皮使壞的意味,故意往前湊,屁股都脫離了座位。
帶了點調皮使喚的意味,故意湊上前,屁股都脫離了座位。
胡一鳴還沒聽清楚,耳邊那個越來越近的聲音驟然遠去。
溫佳檸只覺腰上一緊,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撈回了座椅上。
車子恰好開進這段路最顛簸的砂石區。
車窗外黃沙漫天,擋風玻璃前像蒙了一層土簾子。
熱風裹著粗糲的沙塵撲進來,打得人臉皮發緊。
溫佳檸本能地閉上眼。
熱浪伴著風將黃沙拍進來,打在臉上生疼,溫佳檸趕忙閉上眼。
腰際那隻手卻在這時收攏了力道,不由分說地將她整個人裹進了胸膛。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側臉,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風沙來的方向。
胡一鳴急忙搖上車窗。
風沙擋在玻璃外頭,砸在車身發出細碎的聲響。
車輛卻還在顛簸,人也跟著顛來倒去。
周圍都是混雜的聲音,劇烈搖晃中,溫佳檸聽到宋庭嶽的聲音透過他的手掌傳來,“你這又是上哪聽說的?上面嚴打封建迷信活動,鬼神之類的故事不能宣揚,你要實在感興趣,回家關上門跟我說說就得了。”
男人的嗓音低醇又好聽,還帶著點剛睡醒的低啞。
溫佳檸緊貼在他胸口,聽到心跳隔著軍裝有力地跳動,震得她臉頰微微發燙。
早在今天看到他整身行頭的時候,她就已經臉紅過一次。
這幾天宋庭嶽穿的都是迷彩的作訓服,今天正兒八經地穿上了最正式的軍裝,肩上兩槓三星,軍帽也戴得無比整潔。
溫佳檸抵在他胸口,嬌裡嬌氣小聲回了句:“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這段對話在嘈雜中胡一鳴沒有聽到,等過了顛簸區,他再問,溫佳檸又說什麼。
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別的,可每當溫佳檸湊過去攀上駕駛座的椅子,就立刻被宋庭嶽按回去,要求她坐好。
次數多了,她也就懶得聊了。
胡一鳴納了悶了,上回沈曼麗坐副駕駛,扭來扭去地搭話,也沒見他要求人家坐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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