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妄圖要染指自己的哥哥。
如果宋庭嶽也接納了她,她或許還能心安理得,告訴自己這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可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他非但沒有對她的吻產生任何別的念頭,反而再三警告她,告訴她,他們是兄妹,而他宋庭嶽從不缺女人。
這還不夠。
宋庭嶽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要把她的念想徹底碾碎:“檸檸,你聽哥說。你第一口飯,是哥一勺一勺喂進嘴裡的;你第一顆掉的奶牙,是哥拿手絹包著收起來的;你上學第一天哭著不肯進門,是哥蹲在門口陪了你一上午。”
“這些事,樁樁件件我記得比你還清楚。正因為記得,我才比誰都明白,你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
“我是你哥,這輩子都是。甭管你十八還是八十,在我這兒,你永遠都是那個愛耍脾氣的小丫頭。”
“所以有些事,不是你鬧一鬧就能成的。你還小,分不清感激、依賴和別的東西,可我分得清,哥不能害你。檸檸,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收一收。”
聽到小姑娘的哭泣聲依舊沒止,宋庭嶽終究還是把語氣放軟了,帶著點哄:“這事兒到這兒就打住,往後該怎樣還怎樣,聽話,昂?”
溫佳檸臉上燒得厲害,胸口堵得慌,連嘴唇都在發抖。
他這樣反覆強調,就是為了把兩人之間的界線劃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理他了。
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可宋庭嶽卻忽然開口,語氣沉了下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他暗暗琢磨了一會兒,溫佳檸不會無緣無故耍性子鬧脾氣。
這其中,肯定有事。
尤其是她剛才清清楚楚提到了“沈家對宋家有恩”。
這檔子事,她按理說是不知道的。
再聯想到來遲的沈曼麗,宋庭嶽心裡猛地一沉。
他皺起眉,聲音壓低了半度:“是不是沈曼麗跟你說了什麼?”
溫佳檸別過臉去,不吭聲。
可她那副又氣又委屈的樣子,分明就是被說中了心事。
“行,哥知道了。這事哥去處理。”
當初宋震把沈曼麗母女帶回家時,曾和宋庭嶽長談了一番,說她們母女如何可憐,今後要好好待她們,一家人要真真正正地過日子。
宋庭嶽自認為這些年做得不算差,該給的照拂都給了。
他原本也想著,讓溫佳檸和沈曼麗好好相處,一家人其樂融融。
可沒想到溫佳檸一到這就看不慣沈曼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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