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們團長,回來兩天了,還住在軍人宿舍裡。
這事,胡一鳴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宋庭嶽鋒利的眉頭微擰,狀似不在意地低頭翻閱演習相關的資料,嗓音不鹹不淡的:“小姑娘只是好學,忙著學東西,我就不去打擾了。”
溫佳檸專門強調過了,不用他陪。
他腆著臉湊過去,算個什麼事?
又熬了半天。
宋庭嶽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兩圈,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瞥了眼自己的手腕,甩了甩。
“胡一鳴。”
“到!”
“去給老子去找卷繃帶。”
胡一鳴一愣:“團長,您受傷了?”
“廢什麼話,讓你找你就找。”
胡一鳴麻溜兒地翻出一卷醫用繃帶遞過去,眼睛瞪得溜圓,看著他們團長往自己左手腕上纏了兩圈,打了個不倫不類的結。
“團長,您這是……”
宋庭嶽活動了一下手腕,繃帶纏得鬆鬆垮垮的,看著唬人,其實屁事沒有。
“演習的時候扭了一下,不行?”他不耐煩地扯了下繃帶:“看來我這包紮手法不行,得去趟醫務室瞧瞧。”
胡一鳴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一句:“……您說了算。”
-
軍人都休假後,醫務室比平時空了許多。
溫佳檸安心待在許開誠的辦公室裡,跟著他學各種醫療器械的使用方法。
忙活了大半天,許開誠見她小臉已經微微泛紅,鼻尖沁出細細的汗珠,連呼吸都有些重了,可憐巴巴的卻還硬撐著不肯說累。
許開誠適時開口,聲音放得輕了些:“要不休息一會兒?”
溫佳檸也沒推辭。
雖然她如今一股熱乎勁全在這上頭,但是她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學東西這事兒,一口氣也吃不成胖子。
更何況,她的腦子這會兒已經開始發木了,再看下去,怕是連針管正反面都分不清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乖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兩條腿併攏著,坐得規規矩矩。
那副明明累得不行,還要硬裝端莊的模樣,嬌滴滴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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