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細想,宋庭嶽已經重重吻了上來。
他含住她的唇瓣,撞過來的力道推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去,哪怕反手撐在桌面也無濟於事。
就在她後腦勺險些磕到桌前的窗戶時,一隻大掌及時包裹過來,輕輕一壓,將她又託了回來。
嬌軟的身軀整個被按進男人堅硬的胸膛裡。
他像是存了幾分故意,手掌從她後腦勺滑落,沿著精緻纖細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攏住。
然後,用力一按。
這條旗袍本就不是量身定製的,胸前那片豐腴本就繃得緊,此刻抵在厚實的一堵肉牆上,盤扣幾乎要被擠得崩開了。
溫佳檸來不及驚呼,唇剛微張,就被他長驅直入地捲了進來。
這次的吻與先前截然不同。
又咬又啃,攻城略池,連一絲換氣的餘地都不肯留給她。
溫佳檸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腳尖不自覺地蜷緊,整個人像一尾被浪頭捲上岸的魚,只能無力地貼在他胸口,任他予取予求。
宋庭嶽的手掌在她後背來回摩挲,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溫佳檸幾乎能感受到指腹上粗糲的薄繭。
她渾身都在發顫,腦袋裡一片空白,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攥緊他胸前的衣襟。
窒息感一陣陣湧上來,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可他像座硬邦邦的大山,她使盡全力都撼動不了分毫。
沒推幾下,她就軟綿綿地失了力氣,零碎的嗚咽全被他吞進了嘴裡,化作更深的攪弄和掠奪。
胸口堵得發慌,每一次想要大口喘氣,可胸膛剛微微起伏,就被他厚實的身體緊緊抵了回來,連那一絲縫隙都合攏了。
軟緞底下鼓鼓囊囊的那片豐腴,被男人壓得變了形,擠得嚴嚴實實,連心跳都像是隔著兩層皮肉在互相撞擊。
她想躲又躲不開,想吸一口氣又吸不進。
被憋得眼角泛了水光,開始扭腰掙扎。
與此同時,宋庭嶽騰出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襯衫,紐扣崩落兩顆,敞開的衣襟下露出一片精悍結實的胸膛。
肩寬背闊,肌肉被薄薄的汗意裹著,線條粗獷而勁道,從鎖骨一路延伸到緊窄的腰腹,塊塊分明,像一頭蓄滿蠻力的猛獸。
皮帶扣被他指尖一挑,咔嗒彈開,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那隻大掌直接撩開了旗袍的前片,肆無忌憚地興奮粗暴揉捏她腿上嬌嫩的肉,緩緩往上……
溫佳檸又疼又慌,眼淚一下子全湧了出來,抬手就捶宋庭嶽的肩膀,趁著唇齒間那一瞬的鬆動,她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
又澀又腥的鐵鏽味在兩人口腔裡同時漫開。
宋庭嶽忽然頓住了,所有的動作都僵在半道。
舌尖上那點腥甜的鐵鏽味還在漫延,刺痛感一絲絲地往回拽著他的神智。
他微微有些發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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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賠你,嗚嗚嗚……了你歡喜要不也再我,你厭討我!嶽庭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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