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夜曠得沒有邊際。
星光又低又碎,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落在房間中間隔斷的那塊簾布上,灰濛濛的布料被映出一小截冷白。
雖然宋庭嶽已經在自己宿舍住了些日子,可這塊簾布一直沒拆。
它就那麼懸在那兒,像是某條隱秘的分界線。
不聲不響地橫亙在兩人中間。
溫佳檸回想起不久前,他還在簾子的那一頭打地鋪睡。
簾子遮得嚴嚴實實,連一步雷池都不肯跨過。
而此刻——
溫佳檸的杏眸中佈滿溼漉漉的水光,眼前的畫面起伏晃動著。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男人胸前那兩塊堅硬如鐵的胸肌上,掌心裡全是汗,滑得幾乎撐不住。
宋庭嶽躺在床上,鼻樑高聳,下頜微抬,喉結異常突出,額頭和脖頸都是汗涔涔的,彷彿覆著一層溼亮的水光。
那張臉稜角分明,粗獷裡透著幾分難馴的痞氣,可此刻偏偏臣服在她身下,眼神灼灼地鎖著她,喉間滾出壓抑的粗喘。
性感低沉,聽得人臉紅心亂。
溫佳檸的身子軟得早已沒有一絲力氣,全靠他扶著細軟的腰肢才勉強穩住。
每一次起伏都像踩在浪尖上,搖搖欲墜。
“嗚嗚…真的不行了……停下……”
她哭得嗓子都快啞了,只覺得騎虎難下。
可宋庭嶽似乎還不肯放過她。
剛開始時,他還耐著性子慢慢磨,一步步將生澀稚嫩的她,引入佳境。
然而,一回生二回熟。
兩次下來等她適應他後,他大有一種秋後算賬的架勢。
“喜歡許開誠,還是哥哥?”
“哥…哥哥……”
“還抱不抱他了?”
“嗚嗚……不…不抱了……”
溫佳檸搖著頭,烏髮散亂,一縷縷黏在汗溼的臉側,眼尾洇開薄薄的紅,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應該抱誰?”
“抱你……”
”?誰“
”。嶽庭宋……“
。笑低地意滿他
”。你只,你最子老,妖小,貝寶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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