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比訓斥更讓人心慌。
“母親，我……”
桓楚楚嘴唇發白，腦中飛快想著應對之法。
“你的傷口呢？”
封婉玉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卻壓得滿院無人敢出聲。
“剛才還流了滿地的血，怎麼現在連皮都沒有破？”
“楚楚不是故意騙您的！”
桓楚楚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伸手想抓封婉玉的衣襬。
“姐姐回來以後，母親日日守在姐姐身邊，連看都不願多看楚楚一眼。”
“楚楚只是害怕……”
“楚楚怕母親有了親生女兒，便再也不要我了！”
封婉玉後退半步，避開她伸來的手。
看著養了十五年的女兒哭成這副模樣，她心中不是毫無觸動。
可那滿地的假血，又讓她無法像從前那樣，將桓楚楚抱進懷裡安慰。
“你怕我不要你，便拿著鴿子血，跑來你姐姐院門前演這一場戲？”
封婉玉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失望。
“若今日沒有被拆穿，旁人會怎麼想？”
“他們只會覺得晚晚剛回侯府，便容不下你這個妹妹，逼得你在院門前受傷流血！”
桓楚楚哭聲一滯。
“母親，楚楚沒有想陷害姐姐……”
“你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
封婉玉閉了閉眼。
十五年的母女情分，不可能在一日之間徹底消散。
可正因為疼愛了她十五年，封婉玉才更加無法接受，自己精心教養的女兒，竟會用這種手段構陷親姐姐。
“回自己的院子吧。”
封婉玉疲憊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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