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大門外，厚重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鐵騎穿過清晨尚未散盡的薄霧，停在御前禁軍陣前。
為首的玄甲將領沒有強行闖入。
為首的玄甲將領勒馬停在陣前，抬手亮出一塊玄黑令牌。
“攝政王奉陛下手令，接管京中軍械虧空一案。”
守在門外的禁軍統領臉色微變。
他快步上前核驗令牌，又看了一眼令牌背面那枚清晰的御印，立刻抬手示意。
“讓路！”
金甲禁軍向兩側退開。
玄甲親衛只分出兩列守在府外，一輛烏木輪椅則在幾名將領的護衛下，緩緩駛入侯府前院。
正廳裡，祁子昂的手仍緊緊按在劍柄上。
聽見外面的動靜，他猛地轉頭。
輪椅上的男人一襲玄色寬袍，臉色帶著久不見日光的蒼白。
周身沒有半分迫人的動作，卻讓滿堂聲音頃刻間靜了下去。
為首的大理寺官員率先上前行禮。
“下官參見攝政王殿下。”
其餘屬官與侯府眾人也紛紛見禮。
祁子昂按著劍柄的手微微收緊。
“皇叔怎麼會來？”
祁臨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掠過桌上的隨案摹本和烤鴨草圖，最後落在祁子昂握著劍柄的手上。
“本王若是不來，你還準備在定國侯府動刀？”
聲音不高，卻讓祁子昂按著劍柄的手微微一僵。
祁子昂咬了咬牙。
“定國侯府涉嫌私藏西境佈防圖，大理寺查驗受阻，侄兒不過是想讓人封存桓長衡的書房。”
“若真從其中查出軍機文書，也能及時為朝廷止損。”
祁臨淵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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