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嶽和封婉玉的神色微微一緊。
桓長衡看了祁臨淵一眼，卻沒有貿然插話。
未晚乖巧地點了點頭。
“回王爺的話，是的。”
【怎麼突然又問我？】
【昨日大理寺不是已經核對過了嗎？】
【這位活閻王該不會閒得無聊，準備把我平時吃哪家的鴨子也查清楚吧？】
祁臨淵看著她，眸色微微沉下去。
她的嘴唇沒有動，呼吸也沒有任何變化，那道聲音卻依舊清楚地響在他的腦海中。
聲音的主人，的確是她。
可為什麼只有今日能夠聽見？
祁臨淵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淡聲問：
“昨日核對的只是福順記。”
“既然你還記得其他烤鴨鋪的位置，便再說幾處，讓大理寺一併記入案卷。”
未晚雖然覺得奇怪，還是老老實實報出了幾家烤鴨鋪的名字和位置。
她說得條理清楚，大理寺屬官在一旁提筆記錄。
可她心裡的聲音，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查個軍械案，還要把鴨子鋪的位置全記進案卷。】
【大理寺這是查案，還是準備編一本京城美食錄？】
【不過城南聚香樓確實不錯，鴨皮烤得又香又脆……】
【等等，他怎麼還盯著我？】
【難不成他發現我看出中衣穿反了？】
【應該沒有吧？我又沒說出口。】
【算了，還是裝作沒看見。堂堂攝政王穿反衣裳，這要是被人知道，多沒面子。】
祁臨淵原本冷沉的目光微微一滯。
她嘴上一本正經地回答案情，心裡卻已經替他保守起了秘密。
偏偏這個所謂的秘密，他聽得一清二楚。
祁臨淵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冷峻的臉上看不出異樣，耳根卻悄然浮起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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