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是一個非常公平的人,你用什麼方式對我,我就用什麼方式對你。
沈硯跟他玩虛與委蛇,他就陪沈硯演戲,顧念找人來埋伏他,他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茶樓佔地面積不小,有自己的包間很正常,但傅景川在行動之前,對這裡進行了清場。
所以,五個男生躺在地上哀嚎之後,三個女生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沒有人能救得了顧念。
顧念今天扎的是雙馬尾,秦澤粗暴的抓住了其中一根。
在顧念的視角里,秦澤力量奇大,將她強行拖進包間關上門後,直接把她推到牆角。
見秦澤不像是開玩笑,顧念慌了。
“秦澤,你想幹什麼?我是顧明遠的女兒,你怎麼敢......”
啪!
顧念話沒說完,又捱了秦澤一耳光。
“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違法的。”
“秦澤,你......”
她捂著臉,想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但回應她的,依然只有秦澤的巴掌。
啪啪,一耳光,接一耳光!!
“還找人教訓我??這就是你惹怒老子的下場!!”
.......
茶樓二樓大廳,傅景川的臉被秦澤打腫了,胸口和小腹捱了幾腳,腳踝好像還被踩骨折了,正背靠著牆哀嚎不止。
三個女生想過去扶,但秦澤不開口說話,她們誰也不敢動。
“你......你別過來!!”
見秦澤朝自己走過來,被打出了應激反應的傅景川,瞳孔快速放大,身體都直了不少。
秦澤蹲到他面前,抬起了自己的手,他連忙曲臂格擋求饒。
“對不起,我錯了,你別打我了,我可是傅家的......”
巴掌並沒有落下來,只有秦澤冰冷的聲音:“把樓下大門的鑰匙給我。”
聽到這話,傅景川如蒙大赦的鬆了一口氣,連忙示意另外一名受傷的小弟把鑰匙給了秦澤。
那名小弟也受了傷,估計是手臂骨折,忍著疼痛用另一隻手從兜裡摸出了鑰匙,一瘸一拐走到了秦澤面前。
“給......給!”
秦澤接過鑰匙,鄙夷的看了對方一眼:“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打架?”
冷聲說完這句後,他轉身伸手薅住了傅景川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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