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原本只是許思瑤的男朋友,跟秦澤沒有直接利益衝突。
只要他無腦站在秦澤這邊,不要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就算秦澤不會幫助他,也絕對不會給他使絆子。
可這貨為了自身利益,選擇了一種對自己最不利的玩法!
不僅把秦澤當地主家傻兒子利用,還在明知道趙廣坤可能不懷好意的情況下,把玉佩送給秦澤?
那秦澤自然也得禮尚往來。
由於這一次是陸恆有求於人,秦澤故意灌他酒,他沒有不喝的道理,不到一個小時,就喝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間,他讓秦澤試試那塊玉佩,秦澤二話不說,讓服務員去隔壁藥店要了根採血針,扎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那塊玉佩上。
陸恆心滿意足,失去了意識。
秦澤花錢叫了兩個人,幫忙把陸恆扶到隔壁酒店開了個房間,自己則帶著許思瑤跟了進去。
“秦澤?你幹嘛?”
房間有暖氣,兩人進門都沒有穿外套,幫忙的人剛離開,許思瑤就被秦澤摟在了懷裡。
“你說呢?”秦澤邪惡一笑,說完開始動手動腳。
男人嘛,一生追求無非就那麼些。
許思瑤被秦澤粗暴的動作嚇到了:“你瘋了?陸恆就在旁邊!”
“他不在旁邊,我還不玩呢!”
秦澤理所當然,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止。
他早就想這麼玩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陸恆找死,他也沒有了顧忌。
“你……”
“放心好了,他醒不過來!”
“……”
許思瑤不想陪秦澤玩這麼變態,可有些東西有一就有二,墮落之人根本沒有話語權。
【陸恆都能跟男人噁心我,我憑什麼不能配合秦澤噁心他?】
有了這個想法,許思瑤不再抗拒!
這一晚,陸恆雖然睡得很死,但依然感覺到了大地的咆哮!
……
第二天早上九點,陸恆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
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吐了一地,床上也沾上了一些汙漬,自己居然在這樣充滿惡臭的房間住了一個上晚?心中直犯惡心。
不過秦澤和許思瑤早已經消失不見,他回憶起昨晚的事情,也沒空在意這些,去廁所洗了把臉,然後拿出手機給趙廣坤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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